越小,声音里的别扭难以忽视,落在谢云沉耳中就像是在撒娇般,他忍不住揉了揉少年的脑袋,“给领包小弟一个机会。”
“成不成?”
少年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那双桃花眼的眼尾上挑,略显吊儿郎当的话从他的嘴里出来却带着股懒散劲儿,像是在逗猫。
池溪山掐了掐指尖,退散了那股酸麻感。
明明离目标越来越近,少年却滋生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可能是心慌,也有些……
害怕发生。
“到了。”
男人的声线与记忆里的差异不大,只是多了层沉稳的质感,轻声缓自己的名字。
“池溪山,该醒了。”
不是溪溪,是全名。
池溪山睁开睡眼惺忪的眼,内双变成了短暂的双眼皮,眼眸里透着股迷茫。
他眨了眨眼,望向身侧的谢云沉。
他愣了好久,目光不曾移开,像是在透过男人看向那个十七岁的少年。
“嗯,醒了。”
是该醒了。
池溪山解开安全带,副驾驶位的车门也在这刻被从车外拉开,周砚自然地朝他伸出,“我扶你下来。”
下车确实要比上车要艰难点,池溪山没有拒绝,感激地将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扶着靠背借力下车。
他没有回头,自然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男人逐渐变得阴沉的眼眸,漆黑的瞳孔倒映着两人此刻亲密无间的举动。
周砚自然能察觉到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却因着网络上的言论视若无睹地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