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
办公桌后,男人用一根木簪松松盘着长发,几缕碎发随着低头的动作垂落在眼前,鼻梁上架着一副读数极浅的半框眼镜,手中的笔杆在纸面上不停移动,专注得丝毫未被开门声惊扰。
谢云沉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放轻脚步走到他身边放下果盘,檀木桌面与瓷盘碰撞发出的轻响,终于吸引了池溪山的注意力。
池溪山扭头看来,食指下意识地扶了扶镜架,眼里闪过几分惊讶:“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谢云沉单膝跪在办公椅前,手掌按在扶手上,仰头望向低头看他的池溪山,声线软了几分,还带着不易察觉的轻跃,“来问问溪溪……要不要歇一会儿?”
头顶的灯光照在男人的身上,深邃漆黑的眼眸里闪着点点星光,像只温顺被驯化的小狗,满眼都是眼前的人。
“干嘛突然蹲下。”池溪山被谢云沉的动作打得猝不及防,语气里藏着些许慌乱。
“就想蹲下好好看看你。”谢云沉捏起一枚葡萄递到他的嘴边,“尝尝?我洗的,甜不甜?”
“葡萄甜就是甜,不甜就是不甜,和你洗的有什么关系……”池溪山小声嘟囔,脸颊却微微发烫,“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声音虽轻,谢云沉却能通过池溪山的表情大致能猜出他在想什么,他笑了笑强词夺理:“那可不一样,我洗过的一定会好吃百倍。”
池溪山把葡萄皮剥了下来,谢云沉便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接。
他眨了眨眼,最终葡萄皮还是落在了谢云沉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