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楼的结构比其他建筑要复杂得多,可以说是踩在了池溪山最讨厌的点上。
一个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改变,更何况前段时间某人还在自己面前迷了路。
只有一个可能……
谢云沉的声音哑了许多,像自己都有些怀疑自己说的,“你是不是来看过我?”
“没有!”池溪山突然站了起来,声音提得很高很大。
“谢云沉,你怎么这么自恋?”
池溪山慌乱的表现像是侧面证实了他的猜想,男人轻笑了声没有反驳而是略带宠溺地附和:
“嗯。”
“是我又自恋了。”
池溪山的呼吸略显错乱,他慌乱地找不到方向,面对谢云沉猝不及防的提问他像是被人踩到尾巴一样紧张。
承认这个事实就像是打自己的脸,一个口口声声说不爱的人居然背着对方偷偷去他的学校看他。
他不可以给谢云沉一点多想机会,与其让他抱有幻想还不如快刀斩乱马不留一点余地。
“就是你自恋!”池溪山反驳的能力略显单薄,毫无说服力。
辩论赛辩不过的池溪山自然不会留下来给谢云沉找他话里漏洞的机会,推开椅子走出了书房。
谢云沉听着书房门被人很重地一声合上,眼里柔和了许多。
紧闭的卧室门,谢云沉被隔绝在外,还是忍不住喊了他的名字:
“真的不吃了吗?我剥了好久的。”
门内的声音很大,透木质板变得闷闷沉沉的,却藏不住声音里的鲜活,“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