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他似乎快站不稳了,于是坐在了床上,揽着他的腰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池溪山真的很软很香,就像他梦里那样。
谢云沉不愿放开腰上的那只手,也无法摆脱他对自己的吸引力。
一想到那个男人可能也这么抱过他谢云沉就嫉妒得发狂,腰间的手下意识地用力,惹得池溪山从唇齿间溢出了一丝吃痛的呻吟,那声音混着轻喘的暧昧气息,让男人太阳穴隐隐刺痛,懊恼舌尖为什么不能再深入进去。
池溪山推搡的手又用力了几分,喘息着表达自己的抗议,试图找到漏洞脱离男人的进攻,“我……我快……”
“喘不过……”
谢云沉听到他的崩溃,依依不舍地离开。
他轻喘着,两人鼻息间的空气交换着,池溪山的唇角还残留着暧昧的水渍。
谢云沉轻笑了声,用指腹抹去唇角的那抹透/明、液/体。
怀里的男人面色红潮,唇瓣红润,面色嗔怒,说话时还带着喘气声:
“你真是疯了!”
池溪山坐在谢云沉的腿上,要比他高出半个头,谢云沉就这么仰着头望向他,头顶的灯光照得他连发丝都发着光,就像天使一样。
“可能吧……”他说。
谢云沉又凑上去,被池溪山迅速躲开吻也落在了他的下巴上。
“我和他谁吻技好?”谢云沉又有攀比心了。
他想,他总不能什么都输给他的男朋友,这样他毫无竞争力啊。
“他好!”池溪山说。
谢云沉不服气了,“我要是能和你在一起九年十年的,我也能很好。”
池溪山:……
“强词夺理!”
“溪溪……”谢云沉又撒娇一样喊他的名字,搞得池溪山现在都有点无法直视自己的小名了。
“别这么叫我。”
谢云沉:“那他叫你什么?”
池溪山:“叫我大名。”
谢云沉:“那他应该没我喜欢你。”
池溪山:“……”
待池溪山回过劲儿来才意识到自己坐的是谢云沉的大腿而不是床,他慌乱起身,瞪了眼床上的谢云沉。
“回去,我要睡觉了。”池溪山指着门口逐客。
“我想陪你睡。”
“我不需要。”
“我需要。”谢云沉伸手去牵他的手,“之前在你家睡我就感觉自己睡得特别踏实特别舒服,我可能真的病了……”
离开你就病。
池溪山有些心虚,但换个角度来说功劳确实不在他身上。
他咳了声,掩饰紧张,“那之前也没有睡一张床。”
“但我现在病得越来越严重了,可能需要再靠近一点。”既然池溪山说他有病,他不介意让病情加重。
“溪溪……我床真的超级超级湿。”他晃着他的手,“外面好冷,我不想出去买……”
完蛋了。
池溪山想。
他觉得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拒绝得了谢云沉,特别是平常冷冷却委屈巴巴对你撒娇的谢云沉。
“明天早点起回去,不准被别人发现!”池溪山又妥协了。
男人立刻抱住了他,喊着溪溪真好等各种好话,然后又趁机在他嘴上吧唧了一下。
池溪山有种错觉,往后可能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妥协,直到底线全无。
“我没同意你可以亲我。”他说。
“那我提前预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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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这是攻为了说服自己的歪道理,不代表作者三观,现实1+2退退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