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鼻息间全是从男人身上传来的味道,像有瘾一样让他久久不得恢复。
“你……”池溪山说不出什么重话。
谢云沉轻笑了声,看向他揉手的动作,“酸了?”
池溪山嘟囔了声,“举那么久不酸才怪……”
男人温热的呼吸声钻入他的耳中,“那以后可怎么办啊……”
池溪山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一下子就听懂了他的隐晦,打了下男人的胸脯以示告诫,“不准说了!”
还未缓过来的池溪山一出口的声音连他自己都听不下去,娇嗔到像是在调:情,他红了耳廓,也见证了男人红了眼步步紧逼。
池溪山连忙捂住嘴,“真不能亲了!”
谢云沉每次亲起来就停不下来,害得他总是红着唇,已经被问好几次新买的有色润唇膏是什么牌子了,“我都听你话上来了。”
“又没说上来就不亲。”谢云沉为自己申冤,瞧着某人这副担惊受怕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我亲的不好吗?”
池溪山不敢说好,怕某人骄傲;也不敢说不好,怕某人较真又亲上来。
“我想下去了。”他说。
“这才多久?”谢云沉又开始嫌弃时间短了,可池溪山掏出手机给他看了江怀诚十分钟前发的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我都出来半个小时多了。”
谢云沉憋屈,如果在一个房间就不用这么偷|情了。
气愤的他低头在池溪山的锁骨处咬了一口,咬完后还不愿离开,唇瓣反复在咬处研磨吮吸,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你够了……”锁骨处的嫩肉被反复撕咬,男人的鼻尖似有若无地蹭着自己,放在男人腰间的手无意识地攥紧布料,小肚子烫烫的,他夹紧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