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可爱懵懂,让谢云沉有种带坏好学生的罪恶感。
他伸手开了客厅的灯,落地灯适中的亮度为他们指引了一条路。
谢云沉托着池溪山的腰向上一撑,轻而易举地托起了他,而池溪山的腿也十分上道地盘在了他的腰间。
唇瓣间舍不得分开一刻,谢云沉用余光托抱着池溪山走向沙发。坐下的那一刻,两人的身体随着柔软的沙发弹了几下,忽上忽下的感觉让池溪山从沉浸的接吻中回过神。
他低头看向身下的谢云沉,红润的唇瓣上还挂着暧昧的细丝,那双桃花眼微眯着直勾勾地望向自己,不知是因为自己刚刚亲得太猛还是某人故意为之,他的胸腔上下起伏,低喘的声音回荡在自己的耳畔。
男人勾了勾唇,“还亲吗?”
池溪山的手依旧搭在他的胸前,听着他与自己重叠的心跳声,似乎还能感受到那硬挺的胸肌以及臀下坐着的大腿脉搏跳动。他眨了眨眼没有丝毫的犹豫,附身吻了上去。
如果是以往,池溪山可能会因为动作过于暧昧而迅速起身说不亲了,可此刻的池溪山迫切地需要通过亲密举动来获得满足感认同感。
谢云沉安抚的手抚摸着他的后背,温柔地承受着他不痛不痒的进攻,消除他内心本不该存在的不安。
那不是池溪山的原因,是他做得还不够好。
他还记得上车后宋崇发来的消息:“你还要看吗?”
他只回了一个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