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天下之主,肯定凡事都需把握在自己手里。
见系统闭了嘴,关山越提笔开始写奏疏。
这两天他做了什么事不重要,重要的是童乐,这个所谓的罪臣余孽应该何去何从。
他一五一十将与童乐的约定写上去,不知道这个理由够不够,能不能让陛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这个漏网之鱼待在关府。
写完正事,关山越不忘例行关怀陛下的身体状况,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才堪堪收笔。
月上中天,外面青蛙与蚱蜢都停了叫声,再不睡都能收拾收拾直接去早朝了。
关山越将那本心血凝聚的奏折收好,准备离开时一看系统,对方发着光,脸上那不知名水流更宽了。
他一把抱起这颗球充作照路明灯,指着对方脸上的假溪流问:这是什么?
系统被他冒犯得恼怒:难道我哭得还不够真诚吗?那是我的眼泪!眼泪!!
关山越沉默了: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哭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