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越心中感念,嘴上说:何必如此麻烦。
您若是高兴,哪里算得麻烦。
李公公是个知情识趣的人,多年在御前行走,他比谁都懂眼色,现下只是杵在这,倒没招呼这厨子往哪去如何做。
关山越让管家领了御厨去厨房,让他招待着。
李公公还在原地。
他说:大人,陛下惦念着您呢。
情真意切,让关山越想忽略而不能。
他克制自己的思绪,不去细想这惦念是怎么个惦念法。
是。他说,我也惦念着陛下。
本来陛下今日是把时间空了出来,全部留给您的,谁料这宁亲王突然带着世子入宫拜访,陛下不好推脱
我知道,公公不必解释。
那可不成,奴才可不能看着您两位就这么僵着啊,大人与陛下多年感情,一起经历多少风雨,怎么患难过后倒是生疏了呢。
关山越一笑:哪就到生疏的地步了,不过是身体不舒服,多休了几天。
几天?
这一休假就能休一个月的,倒还谦虚上了。
李公公没戳穿他,只说:陛下本是想召您入宫相见,顾念着您不爱见那位,这才吩咐奴才带着御厨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