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厘头地问。
文柳轻拍他的脸,顾左右而言他,今天的舞姬就是给你准备的,喜欢吗?
舞姬我没什么兴趣,倒只想要那一个小孩。
话说到一半,关山越突然反应过来,他看着文柳的眼,舞姬在哪?
才反应过来?还以为你在宴会上就能认出来呢。文柳收回手,接着装傻,舞姬当然是在他该待的地方。
不是说衣服脏了吗?朕赐你汤泉沐浴,去吧。
这时候他又自称朕了。
听出童乐安全的意思,关山越放下心,邀请道:陛下不一起吗?
前几日不还躲着朕,给你送了位舞姬,又开始巴结讨好?
陛下想臣怎么讨好?
声音压低了,这话听着就不是那么回事,透着几分不正常,或者说,就可以将其理解为暗示。
文柳岿然不动,劝他:少贫。
关山越磨磨蹭蹭,贪恋屋内温度,宁愿穿着潮湿衣物也要多说几句,晚出门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