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不看,但是要收起来?
关山越说:扔了也行。
不知哪里逗笑了文柳,他说:真可怜
关山越站起身,可怜?
文柳被他步步紧逼,已然靠近桌沿,干脆坐上这方书桌,可怜。
关山越没有停,站在对方腿/间,那陛下赏我点东西?
什么?
文柳双手顺势搭上对方的肩,心口那滴血化的痣被点了点,那手接着往下,划过肋骨绕至身后,以一个相拥的姿势,从脖颈开始,指尖一点一点顺着脊骨爬到尾椎,又被一把揽住了腰。
关山越紧盯着文柳的神情,求着他前不知道多少世都不敢妄想的东西。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他一手放在桌面拦在一侧,一手放在文柳另一侧的大腿上。
他的手顺着腿往上,陛下圣恩,可否施以雨露恩泽。
文柳的手稍稍用力,此人便被扣着后颈凑到他面前,他觑起眼打量,对方坦然与之对视,欲念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