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然直抵心扉。
文柳了然:原是这个彭。
文彭?
也还好。
关山越说:本是这个,但有点太粗犷,提起来都让人想到力能扛鼎的军中汉子。可我又舍不得这么个好寓意,为此难题困扰了整个回程的路。
他的手顺着小腿一点点地摸,捏脚踝摩挲小腿骨,顺着膝弯往上摸到了紧实有型的大腿肉,愈发没个正形。
文柳只轻轻瞟了一眼手的方位,那些小动作徒然停歇,而关山越还是沉默。
知道这人有要让人捧着说的毛病,文柳接下他的话:困扰了你整段路程,然后呢?
然后?然后多亏我才高八斗博览群书,从词海里找出这么个字,芃芃秋麦盛,这个芃字如何?
芃,草木繁茂也,正巧与柳相衬相生。
关山越十三岁上战场,读过几本书文柳再清楚不过,能把字认全乎都算他用功,现下却为着一个长寿昌盛的寓意能找到这么个同音字,属实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