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弄意味却传达到了极致。
卓欢大抵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语夸大,略微不妥,但她坚决不承认自己有问题,含糊地说:总之就是感念您恩德的意思,小女从小念书就头疼,大人行行好,咬文嚼字的事咱们先放在一边。
白丁何苦为难白丁。
姑娘倒是有意思。
比那群一句话拐十八个弯还能衍生出八百种解释的自命清高的文人有趣多了。
嘿嘿,谬赞,谬赞。
若能与姑娘同朝为官,实乃一大幸事。
嘿嘿,岂敢,岂敢。
她笑得太傻,傻到极致反而透出一股大智若愚的聪慧来。
回忆起自己从敌对到审视到轻蔑再到答应她的条件,这过程未免有一点太顺利,关山越蓦地反应过来一件事,这姑娘莫不是在藏拙?
他被坑了?
能坑他的人少之又少,若他今天真在卓欢身上栽了跟头,那就精彩了。
届时他无论如何也要把这姑娘带去朝堂转一圈,让他的那些同僚都享受享受这滋味。
但在此之前,大局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