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许,胸腔中怦然的跃动仿佛锣鼓响声彻天。
关山越给了对手避赛的机会,文柳没选,两人角逐。
关山越蛮横得一如既往,在赛场横冲直撞长驱直入,顺手扼住对手,制住所有逃离的路。
多亏文柳兼容并包,放任他的莽撞暴力,伸手握住此人肩颈,以一种极为温和的方式宣告迎战。
没能分出胜负。
除却最开始的上风,后续招式全被文柳春风化雨循循瓦解,二人你进我退,有来有回,分开时勉强算得上从容有度。
关山越的手不知何时巡至对方的腰上,正极为生动地展现出何为逾矩好色。
此登徒子睫毛轻颤两下,当作没发现,将头靠进文柳的脖颈,试图以一个更大的动静来掩盖既定事实。
当然,手没挪动半分。
文柳亦默契当作不知,目视前方,一手扶着肩上之人,起初进来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