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用途,还是该怔然关山越这样不拘小节居然对画艺有如此高的要求。
他说:竟不知你书房全是这样的东西么?朕原以为你不爱读大道理,单看些金戈铁马,不曾料想风花雪月竟也不少。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
本不是。意思是现在变了。
关山越哼笑一声,自如承认:我就是这样的人。
说着,撩开文柳的头发,俯身一口咬在对方后颈。
此人下口不留情,松口时隐隐见了血,文柳攥着锦被筋骨紧绷,一声不吭,额头抵上手背,由着他咬。
伤口有些深,关山越一边心疼一边欣赏,想伸手抚摸的念头蠢蠢欲动。
他将自己结结实实叠在文柳身上,越过那些推论那些道理,平铺直叙:我不要安全,不要苟活,下一次面对险境,可不可以带我一起死。
胸膛紧贴后背,仿佛外间风吹雨打的所有寒意都无法侵袭,两颗心相触,慢慢跳在一起。
文柳在烛光闪动中眨眼,说:好。
这话像是某种闸门,关山越将它当作一语双关,侧头吻过去,耗尽两人口鼻间最后一点空气,头晕目眩,几近窒息。
湿润的气息几乎凝实在被面上,文柳胸膛起伏,笑得温和:是准备在这里弑君吗?
关山越伸手拆了对方的发冠,看着青丝倾泻,不可以吗?
他随意一问,引得文柳侧头,半张脸埋在靛蓝的被子里,脖颈的筋骨绷成一条利落的线,漂亮遒劲。
像是拿关山越没办法,面对无理取闹,他露出命门,说:乐意之至。
关山越得了允准,更加放肆,地上堆叠起一件又一件蜀锦,最后连雪白的里衣都不剩,瞧着那小堆,像是一个人的。
尔后又陆陆续续从帐中掉落些外袍中衣,只是数来数去,像是缺了点什么,怎么也凑不齐两身完整的着装。
缺了条腰带,缺了块玉佩。
若是此刻在床上去找,也是没有的,腰带在文柳的手腕上,玉佩不见,只剩下若隐若现的一小截穗子。
关山越不负心黑之名,一点点盘问:这块玉佩许久不戴,臣都快忘了,陛下,上面是什么纹?
文柳哪说得出来。
沉默的回答像是惹恼了关山越,此人如垂髫稚子,就要要回自己的东西分道扬镳。
陛下不愿答,那便将东西还给臣。他敛着眉目,臣浑身上下就这么点值钱的东西,陛下也要侵占吗?
过了一会,文柳艰难轻斥:得寸进尺。
关山越轻挑地说:还没进呢。
文柳闭目,偏开头不理他,兀自耐着这一小会的奇异。
关山越不老实,口鼻凑上颈侧,去嗅、去吻,偶尔舔一舔,衔着小块皮肤在齿间磨一磨。
酥麻痒意越过肌理直抵胸口,文柳抬手推了推他,关山越从善如流,一路向下吻向心口。
什么也没开始,流程缓慢繁复,单看关山越亲吻起来的黏腻模样,文柳直觉他合眼之前能见到明早的阳光。
他犹豫了:你真的想我死吗?
你亲口答应过的,陛下金口玉言,不至于诓我吧?
文柳闭眼定心,轻轻呼出一口气:随你。
随我?
嗯。文柳睁开眼,随你。
惹到爱妃本就该哄一哄,何况关山越一个人,比一群后宫妃子哄起来容易得多。
他伸手搭在关山越后颈,将人带起来接吻,不料此时的场面比方才失控得多,关山越咬起人来一如既往地疼。
舌面扫过对方齿尖,刮得痛痒掺半,文柳评判:牙尖嘴利。
亲口认证。
关山越不反驳,撑着手臂静静看着文柳,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