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饮用暖胃,“父亲、坂口先生他们,是同太宰老师说了什么,才能留在您身边吗?”
恰恰相反,正是源于坂口先生他们什么也没有说,两人正视着少年的孤独,出于成年人的考量,没多加干涉。不擅自跨过那条隐形的界限,才能待在太宰治身侧。
只是这一点,刚好让未来濒死的织田作之助感到了后悔罢了。
暮色四合,比任何人都走在绝望之中,又比任何人都青睐希望的少年,零丁的身影被纯粹的黑暗裹挟。
他用一种隔着亿万光年的眼神,准确无误地穿越宇宙行星,投射向自己的学生。
“啪嗒”一下,世初淳点亮了床边的灯盏。
橙黄色的光线驱逐掉深夜的昏暗,赶走了无声的寂寥,烘托出一副暖洋洋的氛围。她注视着被白炽灯照进光明地界的少年,柔和的目光比窗外如水的月色还要温柔。
“您只是,活得比谁都认真而已。”
有细微如尘的疑问,在太宰治脑海飞驰而过。
比如,织田作知道这件事吗?
他收养的女儿,兴许曾经死在他的手下的事情。
命理的阴差阳错,造成了双方错位的时空。
若仔细捋开历史的脉络细细查验,大抵也只能换来无人问津的路冢。
跟大多数事项都不会超乎太宰治的意料之外的结果一样,这个问题下一秒也有了对应的定论。
织田作合当是不清楚的。
人不会特意去记住自己每顿吃的肉菜类,杀手也不会有意识地记忆那些死在自己手下的死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