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异色同款的杯子整齐排序。他瞅着,倒想起一件不轻不重的事儿。
之所以说得棱模两可,是因为当事人双方,一个不是善于夸耀自己功绩的人,讷言敏行,许是秉性如此。
另一个独来独往惯了,活得像只张牙舞爪的猛兽,和嘘寒问暖的性子相去甚远。
是以,前者自顾地关照着,从不主动地讨要些什么。后者沉默地受用着,也不知道有几分认可。
二人表面上水火不容,拌起嘴来是一刻也不肯消停。实际情分有几两,也只有他们冷暖自知。
织田家乔迁过后没多久,芥川龙之介入驻。
男孩瞅着他们四人组合套装的杯具,即使没有表露在明面,明眼人也定是能看出里边的羡慕。
主要是羡慕他们能与自己崇敬的太宰先生共享同类器具。
芥川龙之介本人不清楚,作为项上人头悬赏过亿的情报员,坂口安吾是知根知底的。
不受芥川龙之介待见的世初淳,跑遍附近城镇,超过几百个市场,终于找到同个厂商出品的灰色瓷杯。
她买回来,默不作声地洗过烫好了,摆放在茶几上,转身回卧室写作业。
傍晚,染了一身污腥的芥川龙之介归来,拿一次性杯子装水就饮。
黑、白两个瓷器中间,夹杂着浑然天成的灰度。他看到了,忍不住询问这个新蹦出来的杯子是谁的。
总不能是黑加白两杯子,自个自产自销孵出来的。
洗漱完毕的世初淳,走出卧室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