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之助捂住小友的口,省得他继续胡天胡地。
逮到乐子的太宰治,怎么会甘心就这么放弃。
他拍开织田作的手,“那坂口淳如何?”
“这个……”世初淳过了会脑,犹犹豫豫,“恐怕不大美妙。”
“你被嫌弃了呢,安吾。”太宰治的黑手伸向另一个学生,“那芥川淳?”
“啊,这个不错。”世初淳大拊掌。
背部莫名爬上一股凉意,世初淳迎上某位男孩阴恻恻的目光,连忙改口,“天地良心,不是肖想你的意思。芥川你知道的,我躲你都来不及,是绝无此意的!”
听到她解释的男孩,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
应激成习惯的世初淳,忙打补丁,“思来想去,我还是觉着世初淳好听。”
“再说了,”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的世初淳,肃正态度,“为什么不是你们跟着我姓?”
微醺的醉意模糊了女生的疏离与克制,翻腾的酒精麻痹了她的忍让和退避。
她平静地扫视了一遍食厅里的四个男性,有如骄傲的女王有条不紊地巡逻着她的领土。
“世初作之助、世初安吾、世初宰、世初龙之介……”
年龄由大到小,挨个唤出他们的替换名。
话闸子打开的世初淳,点兵点将,理所当然地无视掉众人精彩纷呈的面色,甚至在芥川龙之介暴起立刻被摁下的时候,乐呵呵地笑出了声。
芥川龙之介拳头硬了。
可威胁不到醉意上头的世初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