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这世界上最无拘无束的六眼神子,又比任何人受着更为深沉的约束。
但恰如如日中天的他,有太多、太多莫可奈何的事,恨他恨得牙痒痒的诅咒师、咒灵与咒术界高层,短时间内也暂时拿他没有法子。
也不过是当前这个阶段没有而已。
靠着一人的艰辛,维持着腐肉之上微妙的平衡。在被卷入围绕着诅咒之王的苏生而展开的阴谋之后,高高垒砌的高楼也迟早会滑向轰然塌落的局面。
只是,同样被命运的大手安排得错落有致的众生,在属于自己的命途拐折点来临之前,总是、总是不知情。
趁着学生还没来得及拒绝自己,无良人师随即弹了个手指,当场表演个消失无踪影。
被恩师坑了一把的倒霉学生,肚子咕噜咕噜地叫。
一整天都没吃饭的乙骨忧太,打算先打打牙祭,告慰自己空空如也的五脏庙。
他排着漫漫长队,等候自己偏好的关东煮,忽然有什么念头闪过。
当前的情景似乎有些眼熟。
好像之前过了许多遍似地。
这种感觉他记得叫做……
既视感?
有股没由来的预感,催促着乙骨忧太得尽快去办一件什么事。
是荒唐的,怪异的念想,暴力地撕开颅顶,打开头骨,往内塞着不知来由的驱动力。
乙骨忧太迫不得已放弃了排着长队的关东煮,自个脱离热闹的人群,走到一处偏僻的地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