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里香,就像被五条悟老师亲手手刃的挚友。
报以永远成不了真的期望,大抵是人类浅薄又无望的通病。
落叶萧萧,以为自己看到了孟婆在摆渡的世初淳,被颠得七荤八素。
她埋头,闷在织田作之助背部,清晨编织的发型被打乱了,一头长发披散下来,留着几根纤小的辫发,上头蒙了些飞沙尘土。
多次死里逃生的两人,灰头土脸得就跟刚下了班的粉刷匠似地。
女生抠着手指,确认攻击停下来了,有人帮他们,是谁?
与乙骨忧太擦肩而过的织田作之助,继续跑开一大段距离。
他七转八拐地,跑到人烟罕至的天台,确定那个成了精的追踪型导弹偃旗息鼓,才终于停下来。
他托着女儿的大腿,抱着她的腹部,放下了人。
红发少年原本称身的风衣,在他身形缩小之后,展现得过于宽长。
他蹲下身,在孩子被他晃荡得失了焦距的眼,重新积攒出精力聚焦之前,手先伸到女儿的脑后,解开了他绑上去的领带。
然后再从头扎起,牢牢地蒙住了世初淳迷离的双眸。
“那人会不会有事?”稍微缓过气的女儿,攥着他的衣摆问询,是副依赖的、贴近的情状。
织田作之助摇头,随即意识到孩子看不到,就在她的掌心,写下“不会。”二字。
写完了,他才想起来自己可以开口,而倚靠着他的女儿,对此并无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