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片大陆,时间的差距最多也跨不过一百年,没了照片,要我们怎么找嘛!”
中二病么……采访的记者慢慢地收回了话筒,招呼着扛着摄像机的人员遁走。
与此同时,织田家客厅正中央的地板塌陷出一个大洞。原本平整的地面遽然撕扯出深重的裂痕,一直波及电视机处,任由狂暴的力量将其分割成碎片。
“耍我就那么好玩吗?!”少年声声质问,一头赭色的短发沾染了他阴郁的心理,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衬得他宛如一只被群体撇弃的孤狼。
被他制住的女生,纵使受困,身上依然充斥着安定的气息。
从前他很喜爱这点,现下只觉得刺眼,她气定神闲到简直要令他痛恨了。
他曾经想过要与这个人厮守,现下却只有毁灭的冲动。低放的拳头紧了紧,终是没有挥动。
中原中也在横滨是靠拳头话事,可他从来不愿在少女面前多加暴力。而这种让步,迎来的是对方有恃无恐的欺瞒。
在他眼里,远离横滨,表面没踏入任何涉黑领域的世初淳,实际上,暗地里与港口黑手党勾结日久,也不晓得私底下是不是偷偷看他的笑话。
那个名为太宰治的家伙,肆无忌惮地在羊组织的领地横行。所言所行,堪称对羊组织基地了如指掌。对方身上有着和世初淳一模一样的味道。他心有疑虑,却企图说服自己那两个人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