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照常在车站与园原杏里碰面。
园原杏里拉着她的手致歉,“世初,没能去看你的演出,我很抱歉。”
“无需抱歉,园原同学也有自己的课的。”世初淳不觉得有什么。
每个人都很有自己要做的事,恰似宇宙中的每颗星球都有自己运转的轨迹。
她对周围人的情谊,不足以越过心理压力,坦率到去麻烦他们放下自身的工作学习,来迁就自己的任性;他们对她的情谊,也不足够他们自身改动既定的行程,来追随她的步伐。
这些都是合乎常理的。
唯一违背守恒规律,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她,才是不合常理。
“世初,我好紧张。”学校大礼堂,正在上妆的泽田纲吉局促到不行。
世初淳拍拍辅导对象的肩,替他加油鼓气,“把台下的人当做青菜萝卜吧。来,和我念,青菜、萝卜。”
“不要再取笑我了啊……”泽田纲吉摆出张快哭了的脸,头顶软蓬蓬的发型跟失意的小狗耳朵般,垂头丧气地耷拉着。
“没有啊。是真心建议的。”世初淳竖起一根手指。
“我站在台上看向人群时,会手脚发软,产生慌乱感。场面要维持住,就得克制好自己。是以催眠自身,告诉自己的脑子下面的不是人,是蔬菜类。”
“假使真的难为情,承受不了的话……”世初淳凑到泽田纲吉耳边,小声地提出建议:“那我们一起逃走吧,就我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