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惊奇地叫出声,“先生您是行内人?”
“不。”织田作之助揉揉鼻梁,他分明先前没有了解过任何相关的知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了老板娘接下来要说的话。
像是听过太多次,哪怕不过心,大脑也不自觉记了下来。
他能明显地感知到这种接近于未卜先知的预感,会带来某种令自己痛彻心扉的后果。只是现在的他并不能明了那意味着什么。
花店老板娘见有识货的顾客,可了劲地摆弄她的三寸不烂之舌。
感觉耳边有一群苍蝇在嗡嗡嗡地叫的织田作之助,困苦不已。他懊悔自己就不该多那一句嘴,害得老板娘拉着他又详细介绍了几个小时。
他约上太宰治、坂口安吾,到p酒吧喝一盅,或叫他多做几个虎口拔牙的任务,都好过在这儿听老板娘闲话家常玫瑰花的含义。
可惜,他的不耐表现在明面上,跟没有似地,还是被迫从头到尾地听完了老板娘唠唠叨叨个没完的介绍。
而他要赠送花束的对象,在他接过花捧的时分,停止了呼吸。
第二卷 流光溢彩的白
“我要她。”
揍敌客家族的长子指着正在罚跪的女仆,平静地陈诉了自己的需求。
女仆感觉后脑勺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伸手摸又什么也没摸着。就见指定要自己的人捏着她的下巴,漠然地抬起。驻扎着两个深渊的眼瞳凝视着她,黑漆漆的,看不见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