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还明澈。她手掌撑着扶手,支起上半身,喊道:“风先生!”
“有什么事吗?”风正在喝世初淳制作的家乡早餐。
同在异乡为异客,风先生本身也是非常好说话之人。即使此故乡非彼故乡,千年前的月亮不能照到今时的人。他们二人仍然相处得相当地愉快,遑论他们本身就是温柔的,秉性相投的性子。
风从油条、包子、麻球、炸麻花、糯米麻团的家乡早餐里抬起头,便见戴着白手套,穿着夏季清凉服饰的女人拎着库存不足的珠宝袋,向自己而来,她的左手拇指、食指还夹着某样亮晶晶的东西。
“怎么了吗?”风复又问了一遍。
“没什么。只是想送风先生一样东西而已。”世初淳问:“我可以碰您吗?”
风对这个问题感到奇怪。
以这一年来他对世初淳的认知,世初小姐应该比起任何人都抵制肢体的碰触,他也并未多想,张口应了下来,“当然可以。”
“谢谢您的体谅。”世初淳牵起娃娃大小的风先生的手,在他右手中指套了个闪闪发光的戒指。“果然,正合适。”
有种微妙地满足了幼时过家家的念想,对方还是个可爱的会说话、做动作的大活人,这种感觉更奇妙了。阿尔克巴雷诺的成员们若非自身强大,估计早就被变态收藏家门放进橱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