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只会……待在您的身边……”
白屋断绝娱乐,不储备书籍。远离文字,无有符号,找不着任何突破的边角利器。负责送餐的纸人也尽是单一乏味的白色。
屋内摆着张极其冷硬的床,既不柔软,也无垫子铺设,还不额外添置棉被。世初淳总在半夜被冷醒,忍耐着睡去,白昼吃下纸人们送来的食物,无色无味的产品吞咽的口感不佳,温度冷冰。
要等拘禁她的人在外执行完任务归来,房间才会有除了白色之外的第二种颜色。恒温调控的室内温度会升高或者降低,设置棉被、沙发,端上桌的饭菜换成热腾腾的,色香味俱全。他一走,全部变回原样。
柯特嘴上说,她可以试着逃跑,可实际上房门锁得严严实实,门口站着两个纸人看护。她被无形地限制,遵循着别墅主人的不成文规定。
她穿戴非常不方便行动的装束——柯特并没提供她另外的私密衣物,要么里面什么也不穿,他回来了,洗完澡直接做,要么穿了,忍受长久的不适,他回来梳洗完,脱掉后再做。
仿若两个大方供给的选项框,内容是要选择地狱还是地狱。
被羁押在白屋,不准出入的日子,起初世初淳还能自我排解。天长日久,难免撑不下去。
日复一日待在通体苍白,容不下第二种色泽的屋子,无人交流,不得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