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手掌托着脸颊与下巴,以一种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平静地叙述着恐怖故事,“你那用来赎罪的,绝对不会出生的孩子,是该叫你姐姐、还是妈妈呢?是要叫你的监护人爸爸,还是爷爷?”
“真是混乱的家庭关系。”
居心叵测的犯罪者,漠然着俯视着自己囚禁的女人。在人意乱神迷,恍惚动情之际,垂下头。
他的虎口卡住女仆下巴,深黑的长发似一根根冰冷的触手,由始至终缠绕着她,捆住她的手脚,勒住她的脖颈,要她在窒息的情爱里感悟憎恶的真谛。
“多么秽乱的女人。”
枯枯戮山的大少爷松手一笑,“没关系,我说过了,不论什么样的舒律娅,我都会全盘接受。”
“毕竟我是你忠贞不二的主人,哪怕你是一条任谁都能在你的地盘撒尿的狗,我也会好好地对待。前提你是要好好地还清你身上的债务。”
“舒律娅要心怀感激啊。”
“世间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人能够接纳一无是处的你。包括你的家人。还是说,你要他们亲眼看看,你在养大自己的监护人身下是多么放荡的形象?”
“你的弟弟妹妹们看到了,会怎么想?”
毁掉女生信念,如压路机推平她人生的男人,在一堆废墟上,有条不紊规划着他的宏图。
“等你生产完成,我们就验下血脉。要不是揍敌客家族的子嗣,我们就处理掉它,由舒律娅亲手来。等那个野种死了,舒律娅的肚子里会重新孕育上属于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