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世初。法官审问你时,你就说自己是出于纯粹的仰慕之情,情不自禁才会做出这种错误。你已经幡然醒悟,深刻地反省了自己的罪过,下次绝不再犯。”艾丽卡出主意。
爱丽丝抬着高跟鞋,“话说回来,世初,你为什么非得要抱他呢?是我们身子不够软,还是那人着实有什么过人之处?”
“没什么,是我的心守不住。”
“都说了,不要说这么糟糕的话了!”
艾丽卡循循善诱,“有什么事不能和我们说的吗?”明明他们都不怕惹一身腥,不辞万里来到异国他乡,闯这一场艰辛。被营救的人却三缄其口,支支吾吾,不肯表露到底。
“真相太荒谬了,动机什么的也无从说起。我说的是实话,可是实话,往往比戏剧跌宕。”她说出来,听者未必会认真地看待,反之还可能摧毁她们眼中她正常人的印象,把她当成胡言乱语的疯子也说不准。
“你也太小看我们了。”爱丽丝不服气,抹了把鼻子,“我们是什么人?自动书记人偶,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
艾丽卡也鼓励她,“说吧,我们承受得住。”
世初淳犹豫再三,在两人的凝视下开口。
“其实,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来自现代,距今几百年,科技高速发展的时代。那个世代,现下还没普及的电话早已被淘汰。更多方便快捷的工具,在人民的生活方方面面地应用。”
“我之所以抱住那个人,是因为他、彭格列首领和我的朋友长得很像,几乎一模一样。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不为过。最近,我陆陆续续地看见了其他的人,他们长得很像我的同学。”
“我想,他们是不是跟我一样,也都穿越了。否则,怎么解释不同时期的两个人会长得如此相像?”
是大家一起失忆,同学们集体失忆,又因友情链接,聚集在了一起。还是不同的时间点,身边会出现一样的人……
她想要相信前者,她希望是前者。
“医生、医生!”爱丽丝急忙呼叫救援,“世初的脑子被天花板压坏了!”她就说轮不靠谱,事后检查没仔细就放人出院。都整出臆想症了。她要申请复查!
艾丽卡眼前一亮,“精神病可以脱罪的吧?”
不可结缘,徒增寂寞
“已经过去了。”世初淳拿纸巾给第三位心理医生擦眼泪。
心理医生抽抽噎噎的,“你年幼少有接触到关爱,和父母的碰面也很少?”
“那是没有办法的,家里的孩子多,一人分走一点爱,剩余的关心就不多了。大人有自己的事情要忙,顾及不了小孩子,实属寻常。”每个年龄段有每个年龄段的苦楚,越长大越明白。
“缺少父母长辈陪伴的你,混淆了外貌,把有肥胖特征的人认作家长亲近,为此受到来自她们的伤害……最后还落下辨别不出人容貌的病症?”
“不至于的,只是会在特定阶段弄混两个人的样貌。明明他们长得两模两样,在我眼里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这原也没什么,等以后见的多了,就能断断续续地分辨出。要是见的不多,也没什么特别需要铭记的必要。”
“你从认识死亡开始就在尝试,至今都没有全然放弃。生理和精神的负累反制身躯,无意间形成自毁,不断地折磨自己。你不舒服的症状是什么样的?”
“脑子乱糟糟,什么都想不了。全身脱力,周围的事物跟自己好像隔着一层膜。”
应该是真实的,却很恍惚。该想什么,却什么都想不了。食欲不振,喜爱的美食失去了味道。偶尔又暴饮暴食,明明吃不下了,还强撑着自己一口接着一口,通过饱腹填充负荷的胃袋,由吞咽的动作削减无处不在的焦虑。
“还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