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的圣母像慈悲如旧,清扫教堂的临时修女提着煤灯相照。
魅魔形态的守护者,尖长的尾巴欲挡住光。他半边脸刺青在油灯的照耀下,忽明忽暗。敞开的衬衫勾勒出强劲的腰腹,蜿蜒的深色刺青大面积占据了上身。
“g先生?”平淡的,不带一丁点感情色彩的声音,在不恰当的时刻转换为强力的兴奋剂。简单的字符,组建成专属于他的称谓。竟有若凉水溅滚油,激起他浑身滚烫的热意。
不可结缘,徒增寂寞
spy太超前,小众癖好尊重理解。
修道院外的田野炸开一声惊雷,教堂内披着头纱的圣母像双目低垂。忏悔室的门被大作的风关闭,“bong”的一声,砸出巨大的声响。那巨响宛如天神动怒,严厉地申饬着邪魔歪道胆敢踏入神圣的地界。
步入告解厅的修女站得离门近了,身子不自觉跟着大门摆动了下。她提着煤油灯的手一晃,魅魔身下的阴影就蔓延到她的脚下。
似是一种乖巧的臣服,又好似迫不及待地要吞噬掉她。
跑。
当世初淳脑海浮现出这个词,她已经被抢先一步扑倒。不少次当她有心规划自己的路线,却遗忘了根本就没有选项摆在她面前。
有机会能够做那选择的人是幸运的,而她往往站在被选择的道路上,看命运是怎样给她岔开一条条通道,道路的尽头每个都通往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