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活得久了,什么都能见着。
头一回见的被实践对象不能理解,也只得接受。
——接受个鬼。世初淳抓起桌面上摆放的烛台朝监视者脑门砸下去。
不可结缘,徒增寂寞
新生的魅魔额头当下破开一个大口,血流如注。
他的神情平平淡淡,仿似全然没有受到惊扰。手指照旧专注着先前正在做的事,只是略带惩戒地碾了一圈,稍时就有清澈的水渍喷了自己一手。
看来人偶小姐心理日常疲乏,生理反馈倒是没缺少什么火候。精神头挺足,征途茫茫,还能相伴。
潜心搅动了几十个来回,g一攥紧,察觉到手心盈满的水意。他勾唇一笑,妖冶的红瞳邪气横生,剩余的理智也彻底被压制在翻江倒海的慾念之下。
魅魔附体的男人,十指出奇的长。根根骨节分明,作雨后凤竹招摇。风姿绰约的少穗竹属植物,经受雨水洗浴,表层附着着一揉就开的液滴,形似晨雾间闪闪发亮的露珠。
他遍布半身的刺青闪着暗沉的红光,照着他俊朗的面容,恍若地狱七君主之一的化身。
g瞄了眼水淋淋的手,毫不介意地放在嘴边舔舐。
他手指的长度较比寻常人更长,大骨架加上满身纹身,通常会给人营造出一种不好惹的印象。他本人也确实是不好惹,否则也不会和giotto合作,共同建立彭格列黑手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