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初淳忆起了一件遥远的事。
读小学时,语文老师在课堂上手脚并用地叙述了一遍悲惨世界的大概故事内容。等她有机会看一遍全文时,却总觉得没有老师讲的精彩有趣。而后阅读的文字也基本都忘光了。
剩下零星半点的印象,不晓得是正确的记忆还是被混淆了填充进去的片段。
最为印象深刻的,是老师的长相以及她讲那故事时手脚并用,眉飞色舞的场景。
生机勃勃,富有旺盛的生命力。是个称职的教师也十分地热爱这份工作,对文章的喜爱能通过她的讲述在笔画间流出来。
班级的美术课会发放美术工具,费用开在了开学时递交的学费里。
美术老师在讲台上宣布让同学们自由创作,坐在她后座的男同学拔出胶水盖子,整瓶挤在她的头发上。
他捂着嘴,跟旁边等着看笑话的男生一起幸灾乐祸。
围观的女生见了,叫了她的名字。女孩没有一言道破,只反复做着摸头发的手势。
世初淳不明所以,跟着做了后摸到了马尾后一团黏糊糊的液体。男生们再也掩盖不住得意,开怀大笑,嘲弄声掀翻屋顶。
安分、老实,不惹事、不闹事,依然不会被无孔不入的恶放过。
男生欺负女生,在这个年纪不用付出任何代价。会趁人站起来回答问题,挪开她的椅子,害她摔在地上,引得全班嘲笑。会换着法子羞辱欺凌,不披上一层欺负你就是喜欢你的皮衣,折磨了还要恶心人已是天大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