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白跑一趟。”他们抱怨着离开了。
披萨店里,马西莫心不在焉地干活。
什么叫不用查了?
是人已经没了,还是已经排除了她不是嫌疑犯?
这个新郎也是,自己的未婚妻不看好,却要找别人的麻烦。
而且对比挺明显的,他以为凯瑟琳失踪的时候,警察叫他等等再报案,而议会议员的未婚妻失踪,警探马上就找上门了。
马西莫把烤焦的披萨取出来扔到一边,深吸一口气。
凯瑟琳,你最好是已经死了。
暮色降临,猫头鹰再次落在野蛮人酒吧的仓库上。
它来得时间刚好,撞见有人过来打开了仓库的门。在黑暗的遮掩下,凯瑟琳被人封住口鼻,手脚都被捆住。尽管她不断挣扎却还是被塞进后车厢里。酒吧的警卫拍拍后车,示意司机可以走了。
马西莫只能一边操纵着猫头鹰,一边抢了游客的出租快速跳上去,不顾路人的咒骂,让司机按照自己的指示开。
车子往港口方向疾驰而去,这对马西莫来说实在是个考验。既不能靠太近被发现,又不能离太远跟丢了,他只能连蒙带猜,让司机朝着大概的方向开。
马西莫一直与那辆车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差不多了就提前下车,确保不被人发现。
他赶到现场的时候,送凯瑟琳过来的车已经不见了,凯瑟琳由一个高大的男人接手。就像流水线,帮派里每个人都分工明确,有的运输,有的包装商品,都是熟练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