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的不得已为之。
她不想说任何有歧义的话,所以只是摇了摇头。
两个男人爱怎么理解怎么理解,打起来也无所谓,但她不能让叶今然有什么不好。
因为这几个人坐在车的前面,后排视线向前,全都看的一清二楚。
尤其坐在中段的几个人,还能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
领头的人侧头偏向祁妄。
“小三,我感觉前面这群人要好对付一点,不如先把他们干掉?再对付后面那群人。”
车里一共二十四个人,老嘉宾占了大半,新嘉宾像鹌鹑一样,四散在角落躲着。
二者划分格外清晰。
前面的两个新嘉宾,听到身后的人一开口就说要干掉谁,吓得立马一缩脖子。
祁妄手臂环抱,斜眼瞥了他一眼。
虽说这名叫霍平的男人是他们的领头,但他对他的态度一点都不客气。
说话的语气还带着一丝丝讥讽。
“你凭什么觉得他们好欺负?”
霍平愣了愣。
“那几个人一看就是靠脸蛋啊。女的靠脸蛋,男的也靠脸蛋。而且那俩男的估计对那个美女有意思吧。这不就是…两个人捧她捧出来的排名吗?”
在霍平眼里,叶今然她们五个人都是花架子。
尤其还带着两个女孩。
纯粹是花拳绣腿,不堪一击。
祁妄只是嗤笑了一声了,并没言语。
霍平也纳闷儿了。
他盯着祁妄看了半晌,大惑不解。
“小三,你这是忌惮别人了?以你的性子,不该啊。你不是谁也不怕,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吗。我以为不管是谁,你都不会怕。你觉得他们有多厉害,比后面那群人还猛?”
他好像有点栽了
只通过一轮节目,他们这些人就看出来了。
祁妄这种人,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亡命之徒。
他连死都不怕,他能怕谁啊?
这人身上那股狠劲儿,就像是一头腹中空空的饿狼,没几个正常人能比得过。
但是在霍平提出,要对叶今然她们五个人动手时,他却破天荒地收敛了那一视同仁的杀气。
不至于啊。
就算对方很强,也不过只有两个男人,三个女人。
而且三个女的看起来不像那种身手好的练家子,哪里可怕?
怎么看,都不足为惧。
霍平百思不得其解。
他扭头看向后面,打量因为坐得高一截,看起来还有一种高高在上之感的六人组。
那几个人一直没怎么说话,不动声色的。
他们有四个领头的人,还带了两个看起来气势弱一些的跟班。
这种组合,看起来威胁才要更大一些吧?
他又问:“那要先对后面的动手吗,小三,你给哥哥一句准话呗。”
祁妄无动于衷。
末了,才懒散地吐出两个字:“再看。”
他挽着手臂,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略低着头。
他身形未动,只抬起双眼看向前方。
纤薄的眼皮在眼眶上方紧凑,形成一条锋利的线条。
把前面不小心回头看过来的新嘉宾吓得一哆嗦。
好像真的看到了一只饿狼,和它充满杀气的凌厉目光。
祁妄对别人的反应视若无睹,浑不在意。
他只是随便看看,看到前面各有千秋的两个男人,火药味十足地说着什么。
再看叶今然,她有些不好意思,索性低头整理自己的背包。
祁妄坐在公交车中间靠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