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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流动金色从手腕、脚腕处向上延伸,随后覆盖。
眨眼间,一台液体机甲将她牢牢包裹:
“星璇!先送学生走!”
一旁没有实体的星璇不疑有他,脚下瞬间生长出无数藤蔓状的能量纹路。
冰原穹顶裂开一道星河般的旋涡。
星璇的袍子无风自动,每一个新生周围都浮现出微型的传送门。
姜骄也不例外。
新生周围出现传送门时,刑天只是冷眼旁观。
“麻姑!星璇!你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
但他意识到麻姑和星璇要做什么,眼神一冷:
“她必须留下!”
姜骄周身的空间开始坍塌。
连带着星璇的传送门,刑天周围百米内的空气——就像一张纸被无形的手揉皱。
冰川、光线、空气,一切都在向某个点坍缩。
麻姑死死护在姜骄之前,身上的机甲发出尖锐而急促的警报。
能量藤蔓疯狂生长,缠绕住刑天身后的精神体,为星璇争取了至关重要的零点三秒。
几百道传送光柱同时在冰原亮起。
敖绾在消失前的最后一瞬,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的景象:
刑天的身体表面裂开,有巍峨的无头巨人持斧而立。
而斧尖之下,是被护在身后的姜骄。
然后,她就回到了宿舍区草坪,和其他三百二十六名新生一起,横七竖八地摔在地上。
……
……
考场内,只剩下四人。
刑天,麻姑,星璇——以及被麻姑护在身后的姜骄。
“你疯了吗,刑天!”
麻姑展开双臂,淡金色的机甲防御屏障将她和姜骄完全笼罩:
“这是学生!是你的学生!”
刑天没有回答。
他身后的精神力越来越凝实,几乎覆盖了大半个天空。
“让开,麻姑。”
刑天的声音带着多重回响,仿佛不止一个人在说话:
“我要亲自确认,她是什么。”
“她是姜骄!我的学生!”
“但她也有可能是天魔。”
刑天抬起手,眼神确是理智的:
“人形,能思考的天魔。
一旦成年,整个宇宙都会面临灭顶之灾。”
“……”
姜骄感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
但奇怪的是,恐惧之外,还有一种诡异的了然——
她就知道,该死的兽灵文明暗搓搓憋了个大的!
“不可能。”
一边的星璇飞身而下,站在麻姑身边,空间裂缝在她周身若隐若现:
“入学前,我检查过每一个新生的灵魂印记,姜骄的印记完整且纯粹。”
“也许她不是被感染的。”
刑天抱着胳膊,提出了一个堪称惊悚的猜测:
“如果她是天生的。从胚胎时期,就是天魔与人类的共生体呢?”
他向前一步,冰原壁垒在他脚下化为齑粉。
“你知道前线的神族将士是怎么死的吗?
不是战死,是被‘修改认知’。
上一秒,他们还在与敌人搏杀,下一秒,就忘记了自己是谁,为什么而战,甚至忘记了‘存在’本身的意义。
然后,他们的名字会从纪念碑上消失,战绩从战报中抹除,就连战友,也会忘记他们曾经存在过。”
刑天轻轻叹一口气:
“轩辕魃的副将,跟了她三百年的炎煌,在我面前消散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