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好心给她买东西,她自然不会扫兴,笑眯眯道谢:“谢谢五哥,我正发愁呢。”
栾和平看她笑,心里也跟着开心。
“谢什么,我应该做的,还缺什么别跟我客气,咱们再去买。”
“我才不跟你客气。”女孩歪了歪脑袋,俏皮地飞他一眼,“等结了婚,就是一家人,你的钱不给我花给谁花?”
栾和平冷脸都绷不住了,只会一叠声地应是。
“五哥,这衣裳要是尺码不合适,能不能去换啊?”
应该不会只有一个颜色吧,哪怕换个黑色也成。
栾和平:“我往大了买的,尺码不合适没关系,自己改一下就行。”
林玉琲:“……”
栾和平:“对了,家里没缝纫机,我找人弄张缝纫机票先。”
“别。”林玉琲连忙阻拦:“我不会用缝纫机。”
她连扣子都没自己缝过一个,更别说缝纫机了。
“你先将就着穿两天行吗?”栾和平想了想,说:“隔壁婶子手艺挺好,回头带你认认门,让她帮着改一下。”
其实他也会,但捻针拿线这活儿,他一个大男人,怕林玉琲觉得他不够有男子气概。
林玉琲只能点头,没得挑。
她拿着包袱皮,很大的一块布,“这布怎么办?”
栾和平:“给你做裙子穿,上衣也行。”
林玉琲惊了,审美落差这么大吗?为什么能同时选中好看的碎花布和不好看的紫红色外套啊?
她忍不住问:“你自己选的吗?”
栾和平:“我去买衣服,看见布料区很多女同志在抢这个布,就让人拉了几尺。”
结婚证
林玉琲以为,栾和平说“过两天”才能办好,带她出门,是个约词。
众所周知,“过两天”并不是真正指只过两天,而是“几天”,具体几天,还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林玉琲非常能理解,办户籍哪是那么容易的事,也就是不出门而已,正好在家看看报纸,多了解一下当前社会的基本常识,免得出门之后闹笑话。
第二天一早,栾和平来给她送完早饭,就出门办事去了,林玉琲吃过早饭,把门锁好,烧了热水把开水瓶灌满,打水给自己擦了擦。
几天没洗澡了,她真有点儿受不了,又不好意思跟栾和平讲。
中午程军送饭过来,给她带了栾和平的口信,他中午赶不回来,让林玉琲自己吃饭。
栾和平也算身居要职,可以请假,但有事还是得回去上班。
“老大上午在厂里开了半天会,忙得很。”程军说:“他走的时候,特意跟我说,要是他中午没回来,记得给你送饭,不许找别人代劳。”
林玉琲含笑道谢,她那“未婚夫”,操心得很,走的时候还叮嘱她,有人敲门别开,除了程军,这几天他不会让别人来家里。
把她当小孩子呢。
不过林玉琲现在的常识掌握情况,可能还不如小朋友。
这天晚上没让程军给她送饭,林玉琲把中午没吃完的饭菜热了一下。
原本想学着栾和平的样子烧锅热菜,可她不会用柴火灶,试了好半天都没能把灶火烧起来,只能用炉子,把今天的主食窝窝头插筷子上烤热。
她还在厨房找到一个小铝锅,大小放在煤炉子上很合适,把菜用小锅热一下,将就着吃了一顿。
夜晚,林玉琲靠在床头看报纸,听见院子里有动静,抄起放在枕头旁的手电筒下床,轻手轻脚走到门后。
这种老式手电筒后盖可以拧开放电池,沉甸甸的,拿在手里能当个武器使。
卧室门的插销插着,但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