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接好了水,放到炉子上就能烧。
“吃不吃罐头,开个荔枝罐头好不好?”
林玉琲:“我刚吃完饭!”
栾和平:“罐头里头全是糖水,不顶肚子,吃吗?”
林玉琲:“……那吃一点儿吧,吃橘子的。”
就当饭后水果了。
第二天一早,闹钟响起林玉琲就起了,难得没有赖床。
她穿好衣服出门看了一眼,今天比平时起得早,栾和平还在厨房做早饭。
林玉琲洗漱完,把栾和平的挎包找出来,把灌满温开水的水壶拧紧放进去,牛肉干用牛皮纸包了一包,也塞进去。
想了想,又去把她的奶糖装了两把,也用纸包着放进包里。
不舍
栾和平做好饭,进屋来叫林玉琲起床,却见她已经起了,诧异道:“怎么起这么早。”
林玉琲把挎包给他,这个包她还当过一段时间的书包用,后来栾和平选中一块花布,准备让杨师傅给她缝个花书包,林玉琲赶紧自己定了一个新包。
碎花布包也有好看的,但栾和平选中的那块花布做包,很难好看。
栾和平接过包打开,林玉琲探头指点:“这个大点的纸包里面是牛肉干,这个小包里面是糖,饼干和点心容易碎,没有装,罐头会不会太重了?你开着车,要不带几罐肉罐头吧,放车里。”
栾和平一颗心泡在温水里一般,暖意蔓延全身,声音都不自觉柔了。
“给我装这些做什么,你留着吃。”
都是他媳妇儿爱吃的,他一个大男人,哪至于贪这一口。
林玉琲白他一眼:“我在家什么吃不着?我妈妈说,穷家富路,路上没有卖吃的,你多带点儿吃的吧。”
栾和平:“我带几个饼就……诶乖乖,怎么了?”
他慌张地放下包,低头去看她,怎么说着话,眼眶就红了。
林玉琲吸了吸鼻子,有点儿生气了:“你干嘛这样,咱们家缺这点儿吃的吗?”
她红着眼睛瞪栾和平,瞪得他手足无措,一脸慌张。
心突然又软了,她早就知道,他就是那种老思想,吃过苦,所以总想把好东西留给她。
他对她大方,克扣的只是他自己。
“五哥。”她扑进他的怀里,男人熟练地抱住妻子,心里的慌张散去一些。
还愿意给他抱,就没那么生气吧。
林玉琲脸埋在男人怀里,说话瓮声瓮气:“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可是我也心疼你啊,你换位想一下,如果我什么都舍不得吃,好东西都给你吃,你心里好受吗?”
栾和平的脸已经沉了下去,光想想已经很生气了,他有那么不要脸吗?怎么可能吃得下去。
但他和他媳妇儿是不一样的,他一个大男人,吃什么不能吃。
他乖乖那么瘦,身体也没他健壮,吃点儿好的是应该的。
但是……
乖乖说心疼他。
嘿嘿。
栾和平冷脸维持不住一点儿,早上喝的白开水,在胃里变成了一大罐蜂蜜,甜得他整个人都晕乎了。
林玉琲吧啦吧啦说了半天,温声软语的,以为好歹会让固执的男人稍稍改变一点儿想法,结果一句回应都没听到。
刚消下去的气又起来了,她捏着拳头,给了栾和平一拳。
胸肌被碰了一下,栾和平回过神,他的乖乖正准备给他第二拳。
栾和平身体反应快过脑子,抬手接住妻子的拳头,他手掌宽大,展开将那只手完全包裹着。
心尖发烫,涌动着的情绪无处释放,几乎是本能的,低头抬手,将妻子的手送到唇边,在手指上落下轻浅的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