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醒迷迷瞪瞪,闭着眼睛就往栾和平怀里滚,抱着他的腰把脸埋进去不动弹了。
栾和平特别喜欢叫他媳妇儿起床,半梦半醒的,哼哼唧唧在他怀里撒娇。
“乖乖,三点半了,再睡你晚上要睡不着了。”
林玉琲知道,但她不想动。
大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栾和平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缓一会儿起来好不好?不是想学袖箭吗?我做了一个你看唔——”
“唉哟。”林玉琲捂着脑袋,又跪在床上,赶紧去看他下巴,“没事吧,咬到舌头了吗?”
“没事,没咬到舌头。”栾和平抬手摸摸她脑袋,“疼不疼。”
“头骨是人体最硬的骨头之一。”林玉琲摸了摸他下巴,她起太猛了,一头撞了上去。
摸着没什么问题,有点点红。
林玉琲撑着他肩膀,凑过去亲了亲红的那块儿。
栾和平:“。”
林玉琲:“好了,没事了。”
栾和平:“其实还有点儿疼……”
袖箭
林玉琲再次确认,栾和平有问题。
他借机讨吻,林玉琲逗他,问他舌头真的没咬到吗?
他竟然没有打蛇顺杆上,沉默了片刻,人直接跑了。
跑了!
要不是林玉琲确认自己记忆没出问题,都要怀疑之前那两次是不是她的幻想了。
到底是谁……怎么叫都不停,恨不得把她给吃了。
这么快就厌倦了?不像呀。
揣着一肚子疑惑,林玉琲起床出门,栾和平拿了一个袖箭给她看。
“材料不足,很简陋,你先试试。”
袖箭整体结构是用木片和细竹制成的,只有林玉琲半个手掌长,打磨得很光滑,箭是削制的竹箭,皮筋缠在上面,手指一勾,小箭就飞了出去。
“射程很近,只有两米多,杀伤力也很差。”栾和平把掉在青石板上的箭捡回来,“这个你拿着玩玩儿,以后找到材料再做个更好的。”
这个林玉琲已经觉得很好玩了,不对,很厉害了。
“就这么一会儿,就做好了?”林玉琲把玩着小袖箭爱不释手,“五哥你也太厉害了!”
行动力没话说。
栾和平看她高兴,也跟着开心,淡然道:“不难。”
林玉琲很上头,把院子里那棵枇杷树当靶子,试着用袖箭瞄准树干。
她对自己的要求不高,能打中就是胜利。
栾和平站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教她调整方位,小竹箭飞出去,浅浅插进树皮,林玉琲兴奋不已:“我射中了!”
“嗯,乖乖很棒。”
林玉琲把箭拔回来,栾和平只做了五根小竹箭,不能丢了。
“严师出高徒。”她得意地一夸夸两个,觉得自己颇有天赋。
栾和平忍俊不禁,这才哪到哪。
距离近,目标大,掌握了诀窍确实不难,很快,哪怕不用栾和平指导,林玉琲也能自己射中树干了。
她兴致勃勃地练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来:“哪来的皮筋?”
木头、竹子家里都有,这些材料家里堆着一些,就算家里没有,外头巷子也有别人家堆的,拿一点儿用没事。
皮筋要花钱买,难道栾和平还专门跑去买皮筋了吗?
栾和平:“我拆了你几个发圈。”
林玉琲:“……”
“是你不喜欢用的那几个。”栾和平努力弥补,“给你买新的。”
那好吧。
林玉琲叮嘱:“再做其他的别拆了,不划算,带布的发圈比皮筋贵呢,我明天放学带点儿皮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