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和平端正神色:“嗯,不笑。”
林玉琲认真地说:“我要批评你,你说话不算话。”
栾和平从来不跟媳妇儿犟嘴,正要接受批评,脑中灵光一闪,故作不解:“什么说话不算话?”
林玉琲眼睛倏地瞪圆了,他还不承认!
就昨晚的事,他还装。
林玉琲气鼓鼓地列举:“就是昨晚,我说、说……然后你……”
“嗯?说什么?我怎么了?”
林玉琲瞠目结舌,这要怎么说?
她面红耳热,张嘴欲言,又说不出口。
抬眼看见男人眼底的笑意,哪还不明白。
“栾和平!”
她又羞又恼,扑过去捶他,他不痛不痒,还捉着她的拳头亲了两口,笑着说:“仔细手疼。”
反倒是林玉琲,她身上不舒服,又难以启齿,不敢再扑腾,只拿眼瞪栾和平:
“你、你再这样,下次我们不试了!”
下次?
他眼睛一亮,还以为昨夜她哭成那样,下回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这下算是拿到栾和平脉门了,他立刻端正态度,诚恳认错:“是我不对,我言而无信,愿意接受惩罚。”
林玉琲这才满意,正想再说他几句,眼角余光瞥到床头闹钟,一跃而起。
“都几点了!我上学要迟到了!”
栾和平刚想说,要不今天请个假,他担心身体支不住。
再一想,昨天她醉酒后,心心念念都是上学,张嘴闭嘴都是劝学,又把话咽了回去。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林玉琲着急上学,张口撵人。
栾和平磨磨蹭蹭往外走,要是以前,他早就自觉让出去了。
但如今,他和妻子已经是再亲密不过的关系,什么都看过了,昨晚他借着灯光,看了个仔细。
就连她身上现在这件当睡衣穿的衬衣,也是他套上去的,他的妻子浑身无力的软在他怀里……
稍一回想,便热意上涌。
“呀,你流鼻血了,快去洗洗!”林玉琲催得更急。
栾和平:“……”
忒不争气。
他捂着鼻子出去了,林玉琲心里奇怪,怎么突然流鼻血了,昨晚好像还下了雨,最近这天气也不干燥呀。
没有多想,不敢再耽误时间,她赶紧换衣服。
被子一掀,脱掉睡衣,低头看见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忍不住磨牙。
她一边骂栾和平,一边换衣服,磨到哪里痛了,就多骂几句栾和平。
她换好衣服出去,栾和平也止住了流血的鼻子,擦着手上的水,隐约听见他媳妇儿嘴里在念叨他的名字。
“怎么了?”
他连忙走过去,刚想问找他有什么事,走近了,听见她叽里咕噜在骂他。
栾和平:“……”
林玉琲看见他,骂得更大声了:“你是狗吗?哪有你这样的,我又不是肉骨头!”
栾和平一听就知道自己为什么挨骂了,轻咳一声,老老实实低头任骂,嘴上却不说一句要改。
林玉琲气哼哼去洗漱,栾和平看她走路慢吞吞的,到底不忍心:“要不今天请半天假吧。”
“不要。”林玉琲一口回绝。
哪有为这种事请假的,像话吗?
她刚刚试过了,虽然有点儿难受,但行走坐卧还算正常,就是得走慢点,也不好进行幅度大的活动。
洗漱完快速吃饭,然后栾和平送她去上学,自行车蹬得飞快。
没办法,不快点儿她就要迟到了。
紧赶慢赶赶上了,林玉琲刚刚踏进教室门,就打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