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和平还抱着她不放,耳鬓厮磨,时不时在脸颊、额头上落下一个个轻吻。
林玉琲缓了一会,头没那么晕了。
她撑着栾和平胸膛,原本想推开他的,可能因为刚才脑子缺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手指动了动,下意识摸了两把。
林玉琲:“……”
她发誓!真不是故意的!
栾和平:“……”
以前不是更喜欢腹肌吗?怎么这回先摸胸肌?
他看妻子僵着不动,干脆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腹肌上。
一副纵容的姿态。
摸吧,他又不是没有。
林玉琲:“……”
她红着脸,破罐破摔地用力摸了几下。
反正……反正她本来就脸红,也看不出来是因为被亲得脸红,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摸完之后,立刻推开栾和平。
栾和平还想再说什么,她生怕他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抢在他前面道:“我饿了。”
一听她喊饿,栾和平果然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去洗手,准备做饭。
“先吃两口点心。”他说:“你爱吃的那个饼干我买了。”
林玉琲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终于想起她的小猫,刚想喊“二饼”,一抬头看见三花猫蹲在她家院子里。
她惊喜地跑过去,摸了摸三花猫脑袋,“五哥,二饼妈妈也在!”
栾和平看她高兴,也唇角上扬,“嗯,我回来的时候就在。”
他知道妻子看见大猫肯定会开心,给三花猫准备了猫饭后,一边看它吃一边跟它说,多留一会儿,别急着走,他媳妇儿想它。
但栾和平也不清楚,三花猫听不听得懂他的话,会不会留下来。
于是在路上没有跟妻子提起,免得白高兴一场。
林玉琲确实高兴,她左手撸二饼,右手撸三花,三花猫懒洋洋地任由她摸,倒是二饼,从小调皮,来回扑腾,有时候还抱着她手指,轻轻咬。
不疼,痒痒的,二饼很有分寸。
三花猫瞥一眼自家崽,慵懒地换了个姿势。
林玉琲撸了会儿猫,在栾和平的催促下去洗手,又吃了两块饼干,跑到厨房跟他一起做饭。
“来这做什么,热得很,出去玩。”栾和平撵她走。
林玉琲不走,往灶前一坐开始烧火,她现在烧火已经很熟练了。
用柴火锅做饭也还行,但不能一边烧火一边做饭,两者共同兼顾还是有些难为她。
栾和平继续撵人,林玉琲仰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明天就去学校了,你不想多看看我吗?”
怎么会不想。
栾和平低头亲她一口,然后连着小板凳一起,把人端到门口放下。
“这我也能看见。”他说着,还去找一小筐毛豆给她,哄小孩儿一样,“乖乖,帮我剥豆子。”
林玉琲:“……”
剥就剥!
晚饭很丰盛,林玉琲想吃的东西多,幸好栾和平饭量大,她吃不完的他都包圆,不然真有点儿浪费。
饱餐一顿后,林玉琲快乐地去洗澡。
自家淋浴间的水虽然没有学校澡堂子大,但这可是单间!
她想怎么洗怎么洗,想在里头唱歌都没问题,也不会有人在她旁边等着,等她洗完好用她那个淋浴头。
不习惯被人看的林玉琲,只好赶紧洗完了让人家。
痛痛快快洗了个澡,一身清爽地出来,毛巾包着头发慢慢擦水。
她洗完栾和平去洗,他就快多了,几分钟就洗完出来。
林玉琲头发上的水还没擦干,他拿着两人换下来的衣服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