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不是吵架了吗?不说话也正常,别搭理她就行。”
反正平时交集也少。
杜鹃:“我、我演练一下先。”
然而她们做足了准备,这天晚上胡三丫压根儿没回来。
林玉琲她们还担心着,人要是跑了,是不是得去告诉老师,这算不算畏罪潜逃?
结果杜鹃去上厕所的时候,碰到隔壁寝室一个女生,那个女生告诉杜鹃,胡三丫在她们宿舍。
“跟王赛男挤一个铺。”杜鹃回来跟室友们汇报情况,“不知道她俩咋熟悉的,都愿意睡一张床了。”
胡三丫跟自己寝室里的室友关系都很生疏,更别说其他寝的同学了。
江新晴笃定道:“她们俩今晚肯定凑一块儿说林琲琲坏话。”
林玉琲:“……”
“为啥啊。”杨雪花不明白:“晚上咱跟她吵架,琲琲她都不在。”
黄英说:“她都睡王赛男的床了,王赛男骂林琲琲,她不得附和两句,不然咋个好意思,王赛男不高兴了撵她咋办。”
江新晴同情地看了林玉琲一眼,苏曼见她一脸郁闷,安慰道:“胡三丫确实不喜欢你,说你坏话可能是主动的。”
林玉琲指着自己:“我吗?”
苏曼点点头:“你没发现她从来不跟你讲话吗?”
林玉琲:“她也不跟你们讲话。”
杨雪花举手:“那什么,还是说过几句的。”
林玉琲:“……”
苏曼:“她也不喜欢春妮。”
何春妮慢吞吞地说:“我不需要她喜欢。”
好脾气的她,现在很直白的表现出的对胡三丫的不喜。
林玉琲连忙道:“我也不需要。”
顿了顿,又说:“那也不能骂我。”
她是什么很好欺负的人吗?
没让她听到就算了,让她听到,她肯定会骂回去的。
大家分喝了林玉琲带来的奶茶,甜甜暖暖的,边喝边聊,聊完安心睡觉。
第二天上课,杨雪花特意找了个隔壁寝的女生坐一桌,偷偷打听情况。
下课后回来跟室友们汇报,江新晴真没猜错,两人窝一张床上,窸窸窣窣说了小半夜。
不光说林玉琲了,还说她们寝室,说她们孤立排挤胡三丫。
众人:“……”
谁孤立谁啊?到底谁先不搭理人的?
不过说林玉琲也不敢明目张胆的骂她,毕竟王赛男吃过一次教训了,知道林玉琲不是个软柿子。
她们说的是林玉琲娇气、张扬、奢靡之类的,什么衣服换得勤,新衣服多,天天洗澡,还有大吃大喝什么的。
她们觉得,这些都是事实,就算林玉琲知道也没办法找她们,敢做还不敢让人说啦?
林玉琲:“。”
不仅没被气到,反而想笑。
栾和平光叮嘱她好好吃饭、多吃肉少吃菜的话都说了好些遍,真该让他来听听,她同学眼里,她都是如何奢靡的。
她就这么想了一下,下午栾和平就来了。
同学来帮栾和平叫她的时候,林玉琲很诧异,今天周一,他要上班,昨天才送她来学校,怎么会突然过来。
何春妮靠近她,压低声音问:“是不是那个……回信了?”
“不可能吧回信才收到。”林玉琲边走边说。
这年头信件没那么快,同城另说,外省的最少也得天。
这么说着,她还是朝栾和平停车的地方走去。
栾和平看过她课表,知道她周一下午有课,没把车停在宿舍楼下,而是停在教学楼附近,请眼熟的同学帮忙找她。
室友们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