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我不是生日嘛,我都忘了,她赶回来给我过生日。”
何耀兴一拍脑门:“看我这脑子,您生日我都没准备什么……”
栾和平冷酷地说:“不用你准备。”
何耀兴卡了一下,可不是嘛,领导一点儿都不稀罕他准备。
看他昨天那个状态,说忘了不是客套话,是真忘了。
这个话题聊死了。
何耀兴尴尬地转着眼珠子,看见了栾和平手上的戒指,终于找到新话题:“您戴戒指啦?这也是夫人送的吧。”
除了领导夫人,也没人会送领导这玩意儿了,送了他也不会戴。
“婚戒。”栾和平扬起手,何耀兴刚刚把脑袋伸过去想细看,他已经把手缩回去了。
只给看一眼。
何耀兴讪讪地缩回脑袋,又赔着笑脸道:“您这生日,夫人没少准备礼物呢。”
说到这个,栾和平可太有话讲了。
“二十六个。”
何耀兴:“啥?”
“我媳妇儿昨天送了我二十六份生日礼物。”
他下颌微收,一副淡然的表情,实际上唇角快与太阳肩并肩了,“她说错过的那些年,都给我补上,从一岁到二十六岁,每年都有一份生日礼物。”
何耀兴:“……”
不是恭维,他真酸了。
难怪领导见天儿的把媳妇儿挂嘴边,媳妇儿说啥就是啥,有这么个媳妇儿,谁不上心啊。
“昨天我看的那份文件呢?”栾和平突然问。
何耀兴连忙拿给他,栾和平拿起来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