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未必会好。
“如果没有这场穿越,我可能已经死了,妈妈看到恐怕是我的尸体,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怨恨呢。”
林玉琲想,如果妈妈可以选,一定会宁愿她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好好活着,也不想看见女儿在她面前死去。
她说着不恨了,眼圈却泛了红。
“乖乖,不怪你。”栾和平亲了亲她眼睛,“你只是太委屈了。”
所有爱她的人都希望她一世平平安安,谁也不愿意她遭此横祸。
他不说还好,一说林玉琲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她抽泣着抓紧了栾和平的衣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怪我自己,为什么要、要去看电影,妈妈怎、怎么办啊?”
她也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很无理,为什么要去看电影,为什么要出门,甚至,为什么要走那条路。
可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她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侥幸。
栾和平回答不了。
他的心像被攥成一团,他拥有了最爱的妻子,妻子却永远见不到她最爱的母亲。
有人在得到,有人在失去。
所幸林玉琲也不是一定要找个答案,如果她纠结这个问题,下半生都无法开怀。
她只是需要发泄。
以前没办法跟人讲,现在好歹栾和平能理解一点儿,她心里的不安惶恐与委屈。
林玉琲哭了一阵,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情绪积压在心底长久不消化,最后都会转化成身体上的沉疴。
栾和平起床去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脸,还拿了雪花膏来。
林玉琲吸着鼻子,揉开雪花膏给自己把脸擦得润润的,尤其是眼泪泡过的地方。
哭过了,日子还是要过的。
栾和平的睡衣都被她的眼泪打湿了,被林玉琲催着换了一身。
他重新坐到床上,又被妻子糊了一脸香喷喷的雪花膏。
栾和平哭笑不得:“乖乖,我没哭。”
大晚上的,用不着擦这个了吧。
林玉琲“哼”了一声,栾和平看她心情还没完全恢复,故意逗她:“要不给我胸口抹点儿。”
林玉琲:“?”
“刚被眼泪泡过,皴了咋办,影响手感吧……”
“栾和平!”
胡言乱语的男人立刻被制裁了,被妻子摁在床上捶了几拳,连声讨饶。
林玉琲把用来当武器的枕头扔到一边,掀开衣摆往他衣服里伸。
栾和平立刻绷紧了肌肉,抓住妻子使坏的手。
“不是要抹雪花膏吗?”林玉琲笑眼盈盈,一脸无辜,又乖又甜,“我帮你抹呀哥哥。”
“不、不用。”栾和平磕巴了一下,“我皮厚,用不着。”
“抹点儿吧。”林玉琲阴阳怪气,“可千万别把胸肌给皴了,影响手感。”
自己说不要脸的话,不觉得尴尬,被媳妇儿重复一遍,栾和平终于不好意思了,干咳一声别过脸。
林玉琲趁胜追击,单手把一身蛮力的男人摁在床上,另一只手胡乱报复。
报复着报复着,不对劲儿了。
林玉琲僵硬地想退开,手却被牢牢抓住。
“你、你放开。”
“不是抹雪花膏吗?”栾和平的呼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粗重。
雪花膏早没了。
林玉琲暗恼,不是白天才……
“你是人吗?”她忍不住骂。
说好的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呢?
栾和平张嘴就来:“鹿肉太补,我——”
“那都过去多久了!”林玉琲想不到,吃了好几天的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