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拍不到的。”
她背过身去,栾和平跟岳母面面相觑。
幸好很快林玉琲将平板拿来了,沈慧心试了一下,拍照的时候她能在镜头里看见,但拍完之后,照片里却一片空白,只有屋里的陈设布置,不见人影。
“哇——”林玉琲笑着说:“好像鬼故事哦。”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沈慧心心里的遗憾忧虑还没开升起来,就被女儿的话给岔走了,赶紧拉着女儿说:“童言无忌……”
“随风吹去!”林玉琲利落地接话。
沈慧心无奈地看了女儿一眼,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林玉琲夸张地叫了一声,歪着身子往一边倒,栾和平顺手扶着她,眼底含笑,看着她在妈妈面前肆无忌惮地撒娇卖乖。
沈慧心看着这一幕,心底叹了口气,开口道:“小栾是吧。”
栾和平谦和地弯腰:“是的妈妈,您随便怎么称呼我。”
这是他妻子的母亲,他应该将他当自己的母亲一样尊敬爱戴。
林玉琲:“妈妈你怎么知道他姓栾,不对不对,我还没跟你介绍他……”
沈慧心:“我看到了你的信。”
“我的信?”林玉琲惊讶极了,她的信妈妈竟然能收到,这太神奇了!她甚至都没有拿去邮局!
沈慧心将自己收着的信拿来给女儿看,林玉琲仔细看过,确实是她写的,不过最新的几封不在。
她也注意到信纸好像被裁剪过,转头问妈妈。
沈慧心说了原因,忍不住道:“你……”
林玉琲知道妈妈想问什么,她跟栾和平对视一眼,脸上的笑淡了一点儿,声音也没之前那么雀跃。
“妈妈,我留不下来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跟栾和平出现在这里,但她心里隐隐有种感觉,她不属于这个世界了,她跟栾和平,像两个过客,匆匆而来,不知什么时候离去。
刚跟栾和平对视,以他们的默契,林玉琲知道栾和平也有那种感觉,只是不忍心让她难过,所以一直没说。
沈慧心别开脸,忍住泪意。
没事的,她不能贪心,那么大的车祸,她女儿留下一条命已是幸事,能有这种奇遇,再跟女儿见面,更是幸运,不能再奢求更多了。
她转过头来,又恢复了笑脸。
“妈妈能见到你已经很开心了。”她握着女儿的手,犹豫了一下,又拉过栾和平的手,将两个孩子的手交叠在一块儿:“小栾,我没照看过你,你跟琲琲结婚,我也没帮上什么忙,也没办法给她准备嫁妆。但是我女儿啊,她真是个好孩子,你们好好过,你别欺负她啊,你要是不喜欢她了,你们离婚也成,她不会怨你的。”
栾和平握紧了妻子的手,一脸严肃:“妈,您放心。”
他揽过妻子肩膀,林玉琲已经泣不成声,推开栾和平,扑进妈妈怀里呜呜哭。
栾和平心里一揪一揪的疼,他认真地跟第一次见面的岳母保证:“向主席同志保证,我栾和平绝不辜负林玉琲。”
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等他死了再说。
沈慧心头一次听见这种保证法,听得一愣一愣的,但别说,心里还真有点儿信。
最起码,现在看来,这男人确实是喜欢在意她女儿的。
人的状态做不了假,她女儿精神很好,身体状态也健康,一看就知道被养得很好。
“好了好了,别哭了,眼睛要哭坏了。”沈慧心扶起女儿,给她擦眼泪,又牵着她去卫生间,像孩子小时候那样,给她擦脸抹香香。
但现在孩子已经很高了,林玉琲屈膝半蹲,仰着脸让妈妈给她擦脸。
收拾好了,沈慧心又去给女儿拿她爱喝的饮料,顺手给栾和平也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