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随追逐的舌尖涌动。
祝茉被压在车门,身上的安全带被许时若解开了,纤细的手腕抵在车窗,肌肤接触到冰凉的车窗。
舌根发麻。
祝茉缩了下。
许时若退开些距离,唇瓣湿润如血。他继续说:“我今天去公司,是因为周燃。我回来,发现你不在家……”
“等我到公寓,看见了周燃。”
“茉茉,那时我以为,你又要抛弃我,和他走。”
因为周燃?
周燃之前威胁许时若,现在竟真的针对许时若的公司?
祝茉喘一口气,她的肌肤因缺氧而薄红,呼吸紊乱:“不会,我和他不熟。”
又一吻落下,祝茉的呼吸再次被掠夺,许时若亲得越凶,传递的情绪越不安。
恐慌与不安随着搏动的血液流淌,迸发,揉进亲吻中,祝茉能感觉到。
祝茉另一只手抬起,顺着许时若的肩头下滑,抚摸他的背,像许时若安抚她一样。
许时若背部的肌肉明显绷了起来。
他脖颈的动脉震颤,结束了这一吻。
被祝茉手腕的温度捂得温暖的手指下滑,从祝茉的毛衣探入,按住她的腰窝。
“茉茉——”他在祝茉耳边轻叹,眼瞳幽深。
“你喜欢年轻的吗?刚才那男人,才是大学生吧。”
“你觉得我不够年轻了吗?”
灼热的呼吸拂到雪白的细颈,祝茉被迫仰头。腰间,锁骨,皆如被电过一般,战栗起来。
喘息阵阵,祝茉难捱地抵住车窗,手背覆盖双目。
她想:和年龄又有什么关系?
她和唐钦,根本就不熟呀。
【作者有话要说】
许哥:自卑且不安。
袒露
吃醋的许时若十分难缠。
她们在车里, 差点做到最后,祝茉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
祝茉便明白了。
许时若现在需要的不是解释。
许时若需要她接住他汹涌的情绪。
回家发现她不在的不安、五年前她不告而别的恐慌、以及吃醋后的占有欲。
祝茉的共情能力并不好,那般澎湃的情绪拍在她身上, 化成缠绵的雨弄湿她,她却不知所措起来。
祝茉属实不擅长安慰人。
她只会一遍遍解释,没有要离开。
今天是去收拾行李。
周燃和唐钦, 对于她都是陌生人。
后来就不解释了, 也不需要解释了。
夜色已深, 浓重的墨色铺满天际, 一轮皎月挂在枝头,这片无人区没有光,只靠那么一层薄纱似的光, 撑开视线。
车内时, 两人最终没有到最后,回来的路途两人都是沉默。
等两人回到别墅,推开门,许时若冷不丁单手抄起祝茉, 抱孩子的方式,将她抱入卧室。
突然的失重感, 祝茉双目微微睁大, 这种姿势太过羞耻:“许哥, 放我下来!”
许时若没听, 他呼吸里压抑沉闷, 直接将祝茉放置床铺, 长身伫立床前。
一道月影下, 他比常人颜色稍浅的眼瞳发暗。
一声解开皮带扣的声音响起。
三日前那晚做的太狠, 这三日许时若都没有动她, 最多只是亲吻。
祝茉听到解皮带的声音,上身倏地微绷,她呼吸加重一瞬,声音似叹息又似喘息:“许时若。”
她又叫他全名。
还是在床上。
许时若骨节分明的手一颗颗解开衬衣,月光从他解开的衬衣中漏进去,缓慢的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