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只是些小打小闹,完全不足以左右朝堂。
皇室、世家、寒门三足鼎立,若是她能再和其中一方势力连接,都必然大有增益。
少女指尖在几大世家上轻轻点了点,随后毫不留情撤开。
世家势大,于她这种刚在朝堂上崭露头角的人来说,不算是个好的结盟对象。
江芙思绪飘远,发了会呆后,她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姜成。
她起初颇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没稳住心神,由着姜成胡闹呢,但念头一转,那股懊恼便消散开。
没稳住心神又如何?
她又无需为谁守身如玉,成日案牍劳形,她偶尔放纵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江芙越想越觉得在理,但随即还是把姜成名字在纸页上划去。
----------------------------------------
为何
刚搁置下毫笔,前厅便传来通传。
江芙还没到正厅,陈明梧已经抢先一步迎上来。
只远远瞧见江芙身影,少年嘴中的‘姐姐’就响了起来。
江芙微微颔首,陈明梧走到她身边弯眸问道:“前两日姐姐遇袭一事,可查出什么眉目了吗?”
“尚未。”江芙踏进正厅,望见台阶下跪着道身影,她略带不解的复行两步。
台阶下跪着的人影正是沈韵身边的丫鬟紫月。
“陈明梧,”江芙一字一句的喊他,眸中掠起薄怒,“你又要做什么?”
陈明梧扬起笑意:“我担忧姐姐,所以专门腾出手来帮姐姐查个清楚,到底是何人想害你。”
“查案自有大理寺,你插什么手?”
“大理寺的效率太慢了些,”陈明梧无奈叹气,“什么都要证据,我就觉得此事和沈韵撇不开关系,便直接去绑了她身边丫鬟审。”
“略施小计,她一下便全招了,果真有沈韵的手笔呢!”
听着陈明梧炫耀意味十分重的话,江芙眉越拢越紧。
拿着认定的事实去找线索,若真是沈韵就罢了,若不是沈韵,这份冤假错案又该如何解决?
“混蛋。”
即使早见识过陈明梧的手段,江芙还是没忍住低斥了一句。
她叫人去把跪在台阶下的丫鬟扶起来,蹙眉问了几句,紫月早被吓的肝胆俱裂,哪里还敢隐瞒,当下把自己知晓的全一五一十吐露出来。
沈韵砸了三千两银子,指名道姓要让江芙身死。
至于她为何能和山匪搭上线紫月的确不知,只知晓沈韵为了凑这三千两银子几乎变卖了手中全部私产,甚至动了嫁妆。
垂眼看着紫月裸露出来的皮肤上明显的伤痕,江芙眸光不明。
“我知晓了。”
江芙颔首,随即挥手道:“把这个消息递去大理寺吧,带着紫月,她也能做指认沈韵的人证。”
听说要将自己送去大理寺,紫月长长呼出一口气。
只要不把她送回陈明梧府邸中,她哪都愿意去。
陈明梧手段简直残忍的令人发指!
生怕江芙后悔,几乎是话音刚落地,紫月便蹒跚站起身,碧桃还准备去扶她的手都落了空。
“多谢,谢郡主恩德。”匆匆谢完恩,紫月头都不敢抬的跟着碧桃退下。
她行走间脚带着些许不自然的跛。
紫月这般的心腹丫鬟,沈韵变卖私产都不避人,能撬开她的嘴,江芙都不敢深想陈明梧的手段。
她坐回圈椅端起茶盏抿过半口。
陈明梧跟着坐在少女身侧,不明白为何他帮她找出来了凶手,江芙却还是不肯给他好脸色。
“姐姐,”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