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江芙抬眸望向上座同样疑惑的皇帝,“这个秘密,只要让皇帝知晓,便立即会为肃王写下诏书。”
“不仅如此,还会主动抹除今日事端,只为王爷更加名正言顺。”
少女拾级而上,最后缓缓站至皇帝身侧。
肃王搁下长刀,饶有兴趣的等了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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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妥
迎上眸间同样含着三分疑惑的皇帝,江芙垂眸,半蹲下身,在后者耳畔将陈明瑜的身世和盘托出。
皇帝果然大惊。
“荒唐至极,荒唐至极”他不禁喃喃摇头自语。
“皇姐,”皇帝的视线转向下方长公主,语气震颤却坚定,“将朕拟定的诏书,拿出来吧。”
江芙错开眸,遥遥和长公主对视。
果然,皇帝心中的储君人选,是肃王。
怪不得要再三确定陈明瑜是否回京,原是为了借机找理由将其长留在柳州。
那些似是而非的模糊态度,全是为了拿出来考验肃王,而肃王很明显并没有通过这场考验。
可那又如何,在知晓陈明瑜女子身份的刹那,即使先前对叛逆之举怒发冲冠的皇帝。
竟也瞬间更改主意。
千般心绪只在片刻闪过,再抬眸时,下方的肃王面上已是一片狂喜。
长公主眉头深锁。
趁肃王上前的时刻,江芙快步走下阶梯扶起长公主。
“父皇。”得知皇帝竟早拟定诏书,肃王一改方才凶恶模样,脸上再度跃出恭顺之态,他心头疑惑,正待开口问及究竟是何种秘密。
驻守在外的黑甲卫突然骚动起来。
为首的黑甲卫快步进来禀报道:“王爷!外间有队人马正往金华殿闯来!”
肃王冷笑一声。
“外间早有封锁,来的这么快,想必是破开了宫内侧门。”
侧门狭小,一时之间绝不可能进入大批人马,顶破天也不过百人,以卵击石,简直滑稽!
他折身重新走下台阶问道:“何人领队?”
“似乎是裕王。”
肃王脸上神色更冷。
江芙扶住长公主,不着痕迹退入内殿。
果如肃王所想,陈明瑜带队冲进来的人马不足百人,即使个个精锐,人数在黑甲卫面前也实在是不够看。
两方人马很快短兵相接。
江芙刚搀扶着长公主退入内殿,边上便跟着踏进名黑甲卫。
“请长公主把诏书交给我吧!”
嘴上虽然带了个‘请’字,侍卫姿态却没有半点恭敬的模样。
皇帝已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肃王身份,如今裕王是输家,他们这群黑甲卫便是以后得皇家亲卫。
先前肃王对长公主的轻慢犹在眼前,现下侍卫只想赶紧拿到诏书好去肃王面前献媚,因此语气不自觉便带出几分不耐的催促。
长公主动作僵了僵,但却并未说什么,进入内殿,她抬指叩动案桌暗格,随后俯身。
侍卫上前两步跟着半蹲下身。
在两人身后,江芙按住玉簪顶端轻轻用力。
长公主在其下摩挲半刻,侍卫等到实在不耐烦,当即无礼的上前伸手探去。
他随即痛呼一声。
案桌下边哪有什么诏书,分明是刚燃尽的炉灰。
炉灰里边还有残存的火星,一手抓去,侍卫只觉手都被烫的破开层皮,他皱眉仓促的往后退。
江芙抓住侍卫失守的瞬间,高举玉簪狠厉扎向他的后颈!
温月给她做的这根簪子,每次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