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便下聘设宴,莫非是无双早有心悦的女郎却未曾言明?
自家弟弟的婚事,他于情于理都不该缺席。
卫融雪接过请帖顺手放在一旁,算算时日,后日启程,刚好回京赶上无双婚宴。
写完信笺搁下毫笔,卫融雪换了个闲适的姿势,这才捏起桌上那张烫金的请帖随意翻开。
扫过两眼,他视线蓦地僵住。
这厢玄松刚退出门外不久便被追云寻了上来。
“主子有令,即刻启程返回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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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卫无双(五)
卫融雪昼夜兼程,赶回上京时,撞见的却已是浩浩荡荡的接亲队伍。
灼人的红一路蔓延至卫府。
高头大马上,卫无双一袭红衣,衬的人愈发清逸,那种玉容绝尘的脸庞全是掩不住的喜悦。
想着喜帖上的日子,卫融雪扯了扯唇角。
果然是美色惑人,一贯坦诚直率的无双竟也学会了骗人。
若是按着那喜帖,三日后江芙怕是都该回门了,无双这是生怕他横生枝节,是以专程假意推迟了三日婚期,把他从禹州赶回上京的时辰都算了进去。
卫无双自然也瞧见了风尘仆仆面容冷肃的卫融雪。
他莫名有些心虚。
但不过片刻,这股情绪便被不远处堆红簇锦的花轿冲淡了许多。
只差几十步,他便能迎娶到自己心爱的女子。
因此卫无双只犹豫片刻便装作视若无睹,翻身下马走到花轿前轻声道:
“芙蕖,我来娶你了。”
丫鬟掀开轿帘,少顷,一只纤纤素手从里间探出。
卫无双上前主动递出手背示意江芙搭住自己。
江芙不好拒绝卫无双的好意,便顺势扶住他手背踩出轿子。
谁料江芙刚出花轿就听见一道十分耳熟的冷然声线。
“且慢。”
江芙心头一跳,凤冠红盖的间隙,她瞧见一双玄色云纹的短靴闯进她视线。
再仔细辨别耳边的声响,不是卫融雪那块冷冰冰的石头还能是谁。
“险些错过你的婚宴,是我之过。”
斜边伸过一只大手不容置疑的搭上卫无双的手腕。
“我帮无双迎新娘入门。”
追云推推玄松,后者连忙打着哈哈上前打圆场:“那什么,我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个习俗,说做兄长的要背着新妇跨过大门。”
“这,二公子和主子本就是同气连枝,就算不背着二夫人跨门槛,迎她入门也,也是说得过去的”
玄松自己说的都快没了底气。
那背着新妇出门的是人家姑娘的兄弟,新娘子都到卫府跟前了,哪有做兄长上前迎人的道理。
外间的气氛果然未因玄松牵强的解释缓和半分。
江芙悄悄挣脱了自己的手。
卫无双与卫融雪三分肖似的面容也缓缓转冷。
“此等事宜,无双不想劳烦兄长。”
卫融雪看着眼前这张自己眉眼近乎如出一辙的容颜,错眸无奈叹了口气,他松开手。
“好。”
卫无双牵着江芙的手一同踏入卫府。
卫融雪负手伫立在外半刻,方才转身自侧门入府。
府中的热闹直至夜深方才渐寂。
红烛吐泪,室内艳色铺陈。
江芙困倦至极,眼见着卫无双迟迟不回屋,便自行拆下凤冠倒在锦被之间。
屋内四处皆静,床榻上似乎还撒着些花生桂圆之类物件,简直硌人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