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最后一次见乐归的模样,头发都烧没了,脆弱得仿佛风一吹就倒,后来从罗景阳那里打听到治疗方案,光是听着就疼,每一寸骨头每一寸经脉,不停地烧灼,反复炙烤,烧到焦黑脱落再重生。
眼泪不自觉滴下,林知恩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些愣住了,随即马上擦了擦脸上的泪,可还是漏掉一滴,砸落在乐归的背上。
乐归感受到冰冷的液体,转头看见林知恩正手忙脚乱地想要蹭干净眼泪。
“林知恩……”
“没事,我就是,突然想到我不在你身边的这些年,你很辛苦吧。”眼泪汹涌而至,怎样都流不完。
乐归转过身坐在林知恩对面,握住她的手腕,说:“哭吧,没事。”
“是不是觉得我变了很多?有点点不适应?其实也没有很辛苦,阿妈一直在我身边陪我,无论是训练还是休息,我知道了很多以前妈妈闭口不谈的事情,了解了她们的故事,她们对这个世界的责任,还有对我的爱。”
乐归轻轻吻上林知恩的眼角,继续说:“我跟阿妈说了你,说你以前过的很辛苦,说你很努力,说你很喜欢我,本来没打算说我碎丹的事,但是她看出来了,说我太冲动,太不知轻重。”
“可是林知恩,你知道吗?师傅虽给了我那本功法,但是后来看我那般不吃不喝地修炼,也来劝过我,我说我想清楚了,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算碎丹后再结不了丹,我也认了。”
“人和人的相遇是需要一定运气的,我前十八年从来没有喜欢过人,我甚至遇到你之前都不知道喜欢人是什么感觉,但是在靠近你的时候,我无数次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这样的反复试验里,我终于确认我喜欢你。我感受到你对我有别人没有的偏爱,我默认我是你最重要的人,超过你的同门,超过你的师尊,我想要成为你漫漫人生里最忘不掉的那个人。”
“所以我一定要救你。”
林知恩听的有些愣神,乐归从来没说过这些,她一直以为乐归救她是因为她善良什么的。
“你的名字和你这个人很搭。”乐归捧着她的脸,“知恩图报的木头。”
乐归把她按倒在床,自己跨坐上去,自己抬臀摆腰,吞吃她的性器。
“我一开始没想着要跟你发展什么关系,只是同行的搭子,想着如果聊不到一起就找别人玩,谁知道你就因为我请了你几顿饭,累死累活打比赛拿奖金,拿到灵石第一件事就是给我买礼物,什么项链丹药发饰鞋子……明明自己买个伤药都挑最便宜那款,送我的每一样都贵到我自己都舍不得买,我怎么能心安理得享受你对我的好呢?”
乐归把林知恩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继续说着过去的事:
“我开始认真了解你,知道的越多,我就越想和你待在一起,你看我的眼神不清白,可是连我的手都不敢牵,就算我和别人走的近了,你也只会沉默,就算看起来快哭了,也不会和我说。我开始怪你,是我在你心里还不够重要吗?是我的错觉吗?还是别的什么……”
“我那天晚上亲你,想着要是你推开我,说不喜欢我,那我就强上,不管你是怨我恨我还是感激我,我只要你记住我。若你背信弃义,既不知感激,也心硬如铁,不勤加修炼,反倒让我心血白白浪费,那我就想方设法把我给你的金丹也炸了,让你记恨我一辈子。”
乐归想到这里越说越来气,把林知恩的手臂抓过来狠狠咬了一口,林知恩疼得呲牙咧嘴,但也没推开她,留下带血的牙印,乐归抬头继续问:
“你为什么就不能早些说喜欢我?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又一句话不说?为什么不拉着我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就是故意想看我对你抓心挠肝!”
“要是当时在车上遇见的是别人,如果是其他人要救你,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