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绝不会背叛我的。”
梵济川不依不饶地吻了上来,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深的、近乎掠夺般的纠缠。他的唇舌缠着她,一寸一寸地攻城略地,带着灼烫的温度和不容拒绝的力道,直到她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走,直到她不得不攀着他的肩,在他怀里深深喘息。
“济川……音音还发着热呢。”她的声音有些虚,像被水浸过一样软,“先给她看了……”
梵济川没说话,一只手环着她,单手发了条消息出去。不过片刻,阿莲便无声地推门进来,将昏沉的苏怜音接走了。房门重新合上,室内重归寂静,只剩两道呼吸声交缠着,一重一轻。
他察觉到她的目光看向离开的方向,还带着深深的不放心,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扭了回来。
‘阿莲会办好的。月月,我可是为了你放过了她,’没有了金丝眼镜的装饰,他此刻的黑眸暗得不像话,像深不见底的渊,像要连人带魂一起吞进去的暗潮。他眼底映着她的影子,专注得近乎偏执。
“今夜,”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你怎么补偿我?”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唇线慢慢划过,带着若有若无的轻痒。温热的呼吸裹着一句呢喃落进她的耳廓,像羽毛拂过最敏感的那寸皮肤:“月月,这里,是不是,还没,”
林疏月的耳根先红了起来,那片绯色像被风吹开的桃花,迅速蔓延到脸颊、脖颈。
“梵济川,你变态。”她低声骂了一句,嗓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威慑力,倒像是撒娇。
可她也终究没能赖过他那一贯不依不饶的态度。沉默了片刻之后,她咬着唇,缓缓低下了头。
灯光晃了晃,昏黄的光晕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拉出两道交迭在一起的、暧昧的影子。那影子缠得很紧,分不清谁是谁的,像融化的蜡,再也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