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不会这么疼了。”
“不是。”徐愉抽了抽鼻子,“我不是因为这个哭。”
“那是因为什么?”霍庭森顺着她的话问。
你忍心让三哥一个人孤独终老吗?
徐愉抿了抿唇,从被子里伸出手轻轻握住他沾上她眼泪的指尖,“因为你我才哭,三哥,要是没有你来救我,我可能就会饿死在那片森林里了。”
“没有这种可能。”霍庭森道,徐愉会错了他的意,以为他的意思是她不会饿死。
“哦,我可能会找到那颗橘子树,然后再撑一天才会饿死。”徐愉闷闷地说。
霍庭森皱了下眉,从她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指,指尖抄入她的发间,顺了顺她的头发,“你不会死,因为三哥一定会救你。”
“……”徐愉琢磨琢磨他这句话,忍不住翘起唇角,自顾自开心了会儿后斟酌着小声问,“为什么啊?”
“傻瓜。”霍庭森拍了下她的脑袋,这小东西都问的什么糊涂话?
“你是我老婆,你死了你让三哥怎么办?”霍庭森顿了下,继续说,“你忍心让三哥一个人孤独终老吗?”
夜色壮大徐愉的胆子,她抓高被子蒙住自己半张脸,眸光却时不时像上世纪勇敢的船长越过封锁线那样偷看霍庭森。
霍庭森轻而易举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唇角在黑暗中微不可见地向上挽了下,俊脸上的笑容一闪而过。
他对她很纵容,但有点像长辈对晚辈的那种纵容,徐愉在心里想,可他们是夫妻关系,才不是长辈和晚辈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