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走向他,抬起手腕勾住他的脖子,笑意盈盈,“三哥,我觉得我们不能浪费这个美好的夜晚。”
“我也觉得。”说话间,霍庭森就把徐愉打横抱起来,把她放在酒窖的小吧台上,掐着她的下巴吻她。
徐愉乖乖的让他吻了会儿,中场换气时,霍庭森再次想吻住她,徐愉连忙推着他的肩膀,不让他靠近。
霍庭森握住她的手腕,捏着她的手掌吻了吻她的指尖,“宝贝儿,不是你说我们不能浪费这个夜晚吗?你现在是在浪费时间。”
他声音低沉沙哑,裹着浓重的劣性。
“三哥,你精虫上脑了?”徐愉朝他眨眨眼,从吧台上跳下来,光着脚踩在他拖鞋上,挽起唇角,倏然踮脚在他下巴上吻了下,然后趁他放松警惕时立刻跑开。
三哥,我想跟你一辈子,可以吗?
霍庭森一抬眸,就看到徐愉光着脚走向酒台边,伸出修长细软的指尖把醒酒瓶里的红酒倒进酒杯里。
一双黑漆的狐狸眼看向他,弯起唇角笑了笑,唇角浅浅的笑窝若隐若现。
“亲完就跑的小狐狸。”霍庭森道,轻嗤一声,靠在吧台边,抬手松了松领结,喉结滚动几下,落入徐愉眼里的姿态慵懒又随意。
男人单手手肘倚靠在吧台上,领口黑色领带歪斜,穿着一身高定西装,身高腿长,气质上乘,就连领口歪斜的领结都裹着一种凌乱的矜贵。
徐愉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指尖捏着酒杯的杯柱,另一只手盈润白皙的指尖提起裙摆,光着脚踩在酒窖的白色羊毛地毯上,走向霍庭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