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乍起,她脸色苍白,手扶着墙,告诉哪吒。
“我无法勘破上神之劫,但知道她的劫难唯你可解,你快去找她吧!”
直到哪吒远走多时,邓婵玉依旧心有余悸,难以回神。
“白念,你不能一错再错了。”雪中花沉重道,“放下执念,尽快炼化体内的妖丹吧!否则你会坠入无边黑暗,无缘正途仙路。”
她手指抵在白念额头,对方睁开眼,无措地看着她。
雪中花叹了口气,继续道:“你故意气走哪吒,现在不说话是不是还想气走我?”
“不!”白念用力摇头,乞求道,“姐姐你别走!我什么都听你的。”
雪中花递给他一碗汤药,告诉他:“既然
如此,那你就把药喝了,洗去你身上的妖魔之气,以后努力修炼。”
“我喝了姐姐就不会走了吗?”
雪中花看向他,直言相告:“我还是会离开。”
她顿了顿,又说,“但你若潜心修炼,多做好事多结善果,我想我们还是会在天界相见,届时我们在……”
雪中花话还未说完,就被白念紧紧抱住。那碗汤药也与之前一样,撒了一地。
似乎预示着不堪的结局。
“姐姐,你不能言而无信,我等了你这么久,你不可以再离开我。”白念眼神执拗,嘴角扯着笑,眼神决绝。
“姐姐,你和我成婚吧!这样你就不会想着离开,不会再丢下我了。”
黑气侵蚀掉那双澄澈的蓝眸,诡异的红光绑在两人心口,浓重腥臭的血腥气弥漫整个房间。
白念吐出一口污血,手颤颤巍巍举起,轻轻牵起雪中花的手。
“姐姐,现在你我生命相连,我的性命全交给了你。”
见雪中花变了脸色,他甚至笑出了声。
“这下姐姐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终于可以一直看着我了。”
他抱住对方,在她耳边轻声说:“姐姐别想着离开,不然我会死掉的。”
杀了那该死的‘猫妖’……
白念遣散了府内所有人,闭门谢客,还用妖力将白府隔绝于世。白府本就远在郊外,经他做法更是无人问津,院内寂静无声,十分压抑。
朱门紧闭,但府内一片喜气。
红色的绸缎从大门一路延伸到内堂,硕大的囍字贴满整个院落,池中的红莲绽放舞动,四周的猫咪闪着大眼睛。
白念换了一身华服,红衣如火祥云朵朵,胸口处金色的鸳鸯在月下闪着微光,衣摆上的红莲不时翻动。
他身着喜衣,身姿挺拔,笑容满面。
月光皎洁,星空璀璨。天空不时飘下花瓣,欢乐的乐曲响彻云霄。
周边的喵咪见白念踏上红布,纷纷直起上身,拍着手掌,露出激动兴奋的表情。
诡异渗人,没有任何欢喜的样子。
雪中花面色如冰,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是无尽的哀伤。她低下头,看向自己胸口处那根极细小的红线,那线断断续续,细看竟是血珠所串成。
它是由白念的心血制成,代表着对方鲜活的生命。
白念以自己性命为赌,以两人旧情为铒,让雪中花束手束脚,无法强行离开,亦不知如何拒绝这场荒唐的婚礼。
“姐姐,这次终于没有人打扰我们了。”
白念挥了挥手,花瓣不再飘落,乐曲瞬间消失,喵咪也停下手中动作,齐齐跳入高墙,没入漆黑的夜里。
白府顿时鸦雀无声,只有白念和雪中花两人呼吸的声音。
“真好,只有我们两个。”
白念不由发出感叹,漆黑的眼眸闪着泪光,他持起雪中花的手,笑得一脸柔情。